季听澜神色坦然,嗓音平静无波。
“一大清早精神不好的,那叫阳委。”
他身体健康,苏星眠都直接上手了,他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更何况昨天晚上的苏星眠,即使在睡着后,也没少将他折腾,害得他彻底没睡安稳。
苏星眠眼睛飞快一转,又继续质问: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我的床?”
季听澜合上书,微凉的视线转了过来,落在她那张懵逼的小脸上,淡声道:
“这里是次卧,昨夜我把主卧让给你后,就来这里睡,是你半夜偷偷爬上了我的床,非要让我陪你睡,还缠着我不肯撒手。”
苏星眠:“???!!!”
她脑海中一阵电闪雷鸣,宛如晴空一道霹雳,所有的记忆在一瞬间回笼,昨夜醉酒后的荒唐画面,争先恐后地开始浮现。
她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这真的不是我的错觉吗?”
她不理解,为什么她在其他时候喝醉了都是安安分分,乖乖睡觉,怎么一到季听澜这里,她就彻底失控,化身色魔了?
按照她的预想,昨天喝醉后,就应该上床老实睡觉,而不是拉着季听澜来个法式深吻!更不会大半夜上完卫生间后跑错床,赖着他不肯撒手!
“我倒是希望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觉。”
季听澜抬手,略显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昨天苏星眠睡过去后,他原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便抽回手臂离开。
等洗漱好后,他将猫从烘干箱里抱出来后,便去了次卧,也准备休息。
结果睡到一半,这人就忽然神识不清地爬上他的床。
他的皮肤饥渴症本身就一直在强行压制中,她只要贴上来,他就会心绪难平,偏偏一整夜她又一直在动,害得他根本睡不沉,硬生生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会长,真的很抱歉,我错了……”
此刻想起所有事情的苏星眠,满脸愧疚,诚恳地看着他。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所有女人都会犯的一点小错,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她在季听澜逐渐冷沉的脸色下,越来越虚,心惊胆战道:
“而且我觉得昨晚那一切主要责任怪你,你可以拒绝我的,但你偏偏要勾引我。”
季听澜似乎不敢相信,很怀疑自己听到的是真是假,语气微冷地重复了一遍。
“我、勾引你?”
“我觉得这真不能全怪我……你顶着这么一张帅脸,跑过来给我解腰带,那我喝醉酒了意志力本来就薄弱,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啊。”
苏星眠声音弱下来,略显心虚地倒打一耙。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在你喝醉酒后解你腰带,你会怎么样?你忍得住吗?”
她接连几个问题甩出来,让季听澜攥着书籍的指尖越收越紧。
苏星眠说的越多,越让他觉得自己昨夜的隐忍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既然横竖都要落到这般处境,那他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
他对苏星眠的那股渴求,从始至终都没有消减过,反而日复一日,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愈演愈烈。
季听澜面无表情地望向她,冷淡的嗓音微哑,暗含危险,缓缓开口:
“你说得没错,这种情况下确实很难把持住,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苏星眠听见他这么说,非但没感觉放松,反而皮子都绷紧了,一股子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