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澎湃。
“阿星,够了……”
季听澜用自己最后的清明,挣扎出一丝理智,按住她作乱的手。
他浅色的唇瓣被吮得泛红湿润,染上浓烈的色彩,嗓音沙哑低沉,轻声道:
“你刚从沈斯年那边出来,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趁人之危,故意欺负你。”
喝醉酒的苏星眠只会顺从本心,根本听不懂他的顾虑。
“你在说什么啊,现在难道不是我在欺负你吗?”
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她不解地轻轻撩起眼皮,半睁着眼朦胧地看着他,语气乖巧地成陈述事实。
“我都把你亲……了,也不知道你现在矜持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比平日更加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竟是一些令季听澜气血翻涌的话。
身体深处的躁动一直都在肆意叫嚣着,名为理智的弦紧绷许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终于克制不住,再次压了上去,狠狠吻住了那张只会撩拨他的唇。
苏星眠轻“唔”一声,仰头承受着,脖颈仰起时,拉出了一道柔美的弧度。
但她本就昏沉的意识早已是强弩之末,只是轻轻含住季听澜的唇,就没了多余的动作,原本圈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也一点一点缓缓垂了下去,没了力气。
季听澜察觉到异样,稍稍推开些许,垂首望去,只见身下的人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他呼吸不稳,胸膛起伏,周深情欲未散,滚烫的温度迟迟不退。
下一瞬,陷入熟睡的苏星眠便翻了个身侧躺着,手臂抱着他的胳膊,脸颊压在他的枕头上,纤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漂亮的剪影,安静又乖巧。
季听澜完全没预料到,她喝醉后点了火,竟然还能就这样毫无负担地睡过去。
心底的欲念尚未平息,已然翻涌成灾,可此刻面对眼前睡得香甜的人,却也只能尽数收敛下来。
他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喉咙间溢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喝酒。
……
翌日清晨。
天光破晓,暖阳透过窗纱洒落卧室,温柔缱绻。
苏星眠在床上懒洋洋地翻滚一圈,忽然摸到了一手滚烫的触感。
这段时间和沈斯年在一张床上不是白睡的,她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心头一紧,猛地睁开双眼。
如预想中放大的人脸并没有出现。
季听澜早已清醒,这是没有起床而已。
他背脊挺直,靠坐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法文原著,眼眸低垂的侧脸在清晨透进来的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衬得气质愈发疏离。
刚睡醒的苏星眠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没被他晃瞎了眼。
季听澜冷白的指尖翻动着书籍,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
“可以把手拿开了吗?”
话音落下,这时的苏星眠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心下,有什么东西猛地跳动了俩下。
惊得她眼皮也跟着猛地一跳,火速移开了手,脸颊滚烫:
“会长!你这一大清早的,精神头是不是也太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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