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季听澜用浴球打泡的间隙,棉花一个俯趴猛地往前窜,苏星眠赶紧帮忙想给它按住。
结果它冲得猛,一身沾水的皮毛滑不溜丢,非但没把它按住,反而被甩了一身的水。
她胸口的位置被水渍浸透,水蓝色的衣料下隐隐透着轮廓,但她自已却是浑然不觉,忍不住小声抱怨。
“臭棉花,跑的还挺快。”
苏星眠抬手想去擦脸上的水,结果忘了自已刚才抓猫沾了一手毛,一擦脸,弄得满脸都是猫毛,顿时连着呸呸呸好几下。
季听澜有些无奈,他现在手上全是泡沫,也没办法帮她擦,便低声道:
“你先去旁边洗手池洗下脸,小心别把猫毛弄到眼睛里了。”
苏星眠没推辞,转身去洗手池洗脸去了,换做其他地方还好,弄到脸上糊着真的又痒又难受。
先前季听澜提出要她帮忙洗猫,还觉得是他小题大做,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现在自已动手了才晓得,洗猫简直比她想象中要棘手的多。
兴许人家心思很正,是她自已想歪了。
苏星眠擦干净脸,又回来跟着季听澜一起去抓猫了。
虽然季听澜说不用她帮忙,但他一个人按要麻烦的多,棉花在他手下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机会逃跑。
偶尔再摇头晃脑的一甩毛,苏星眠也不能幸免于难,从被棉花甩一身水变成了甩一身泡沫,她忍无可忍,最后还是加入了捉猫大战,只盼着能快点结束。
一个小时后,棉花身上的泡沫终于冲洗干净了,被关入烘干箱。
就算待在烘干箱里,它依旧不肯安分,小爪子不停扒着门缝,一心想要跑出来。
但不管怎样,苏星眠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
她现在感觉自已浑身上下全是猫毛,她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就能搓下一团猫毛来。
她皱着眉头将搓下来的猫毛全都扔进垃圾桶里,回身看着浴室地上的一片狼藉,正要动手收拾,却被季听澜出声制止了。
“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你先去主卧干净的浴室洗个澡,换洗的衣服我提前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你放心穿,都是洗干净后消过毒的。”
说话间,他视线不经意扫过苏星眠的胸前湿透的衣裙,顿时宛如触电般,快速收回了视线,冷白的耳尖瞬间红了个透彻。
在苏星眠身上,那湿漉漉的布料薄得简直能透光,紧贴着身形,几乎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偏偏她本人还是个心大的,被棉花累到根本没心思注意到这种事情。
季听澜眸光轻轻颤动,最后索性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浴室的杂物。
苏星眠还站在原地犹豫,虽然隔壁就是她家,但她之前走的时候没有在里面留衣服,就算回去洗也没衣服换。
而且她实在是不想把自已这一身猫毛带回自已家里,思索过后,还是选择先去季听澜主卧的浴室处理干净再说。
“那我先去洗澡。”
她转身走了进去。
听见主卧门关合的声音,季听澜紧绷的背脊这才微微松弛。
他拿出吸尘器将地上的猫毛全都清理干净,这才打开花洒同样开始洗澡。
而另一边,苏星眠光是清理身上的猫毛就浪费了不知多少时间,也不晓得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总感觉这个猫毛像是洗不干净一样,随时随地附着在她皮肤上,痒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较着真儿,来来回回反复冲洗了三四遍,才觉得自已身上清爽了些。
然而等换衣服时,她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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