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这件明显尺寸宽大的男士衬衫,不由感到头疼。
说好的换洗衣服,难不成就是这个?
季听澜这家伙还不会是把自已的衬衫拿来给她穿了吧?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小心思呢……
苏星眠摸着下巴,想到刚才季听澜非礼勿视,刻意避嫌背对着她的模样,原本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呢,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个闷骚。
不过也是,想到以前这人总是找各种借口抱着她治病,结果一抱就不撒手的习惯来看,季听澜原本就是个闷骚。
她无奈地叹口气,将衬衫直接套在了身上。
偏长的衣摆堪堪能盖过她的臀线,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腿。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忍不住心头一跳,怎么越看越觉得色色的呢?
就这样走出去,真的没问题吗?这不是在挑战季听澜的自制力吗?
更何况苏星眠觉得,她身边这几个男的,就没哪个自制力是靠谱的。
她偷偷将浴室拉开一条缝,朝外喊道:
“会长?会长大人?!你快来,我有急事儿找你!”
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递到了季听澜耳中,他当即关掉花洒,刚好听到苏星眠的后半句话,顿时顾不上许多,拿起旁边的浴袍随便往身上一穿,便快步走了出去,素来冷淡平静的声线染上一丝焦灼。
“发生什么事了?阿星别怕,有我在。”
他走近的一瞬,浴袍的的衣襟微微敞开,冷白的胸膛直接映入苏星眠眼帘。
晶莹的水珠随着肌理轻轻划过,清晰的肌肉线条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半遮半掩,这种视觉冲击力,竟然比什么都不穿还要诱人。
她忍不住轻吸一口凉气,“砰”的一下迅速将浴室门给关的严严实实。
干什么呢这是,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净看这种东西,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门外的季听澜见状,心里反而更着急了,快步走近敲门:
“阿星,你怎么把门关上了?你把门打开,我看看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你别误会,我就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其他衣服可以穿。”
季听澜敲门的动作一顿,眸光闪了下,开口问道:
“我这里,只有我的衣服,你想穿哪一件都可以,或许你可以直接去我的衣帽间里自已挑选。”
苏星眠觉得自已也没那么麻烦,主要是想找一条裤子穿,不然下半身光秃秃的,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那你衣帽间在哪里?”
“和你家里的位置一样。”
季听澜一说完,苏星眠就想到了自已之前,为了凌野将他藏在衣帽间的事情,看来她和季听澜跟彼此的衣帽间都挺有缘分。
想到这,她赶紧晃了晃脑袋,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出去。
她将门再次拉开一条小缝,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提醒道:
“那麻烦你先转过身去?我好出来。”
季听澜应了一声,非常顺从地转过身去,只是他刚转过去就后悔了。
因为他身前是整面的落地窗,玻璃上能够隐约映出屋内的景象来,包括身后探着脑袋的苏星眠。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身后浴室的门已经被缓缓推开,苏星眠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被吹到半干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头顶,套在她身上偏长的衬衫刚好落在她臀下,衬得她纤细笔直的两条腿愈发纤长。
只需一眼,季听澜眸色便瞬间暗下来,他冷静抬手,直接关了卧室的灯,谁知道房间一暗,落地窗上的倒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季听澜:“……”
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