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凌野的声音一出来,她就立马傻眼了。
谁能想到她敢说,凌野就真的敢汪啊!
在厚脸皮上,这些男人她是一个都比不过。
她怂了,凌野反倒是支棱起来了,凑到苏星眠耳边汪个不停,一声接一声。
“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的苏星眠实在是受不了了,去转身捂他的嘴,凌野才低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手心,故意低声逗她。
“宝宝,作为你的坏狗,我的叫声你还喜欢吗?”
苏星眠耳尖烧的通红,嘴硬道:
“难听死了!”
凌野也不介意她的口是心非,眉梢肆意地扬了扬,薄唇一勾,就是一抹坏笑。
“没关系,我床上的声音更好听。”
他弯下腰,干脆利落地将苏星眠直接扛到肩上,快步走近卧室,把人扔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面接住了苏星眠,她身子在上面轻轻弹了两下。
不疼,就是很羞耻。
就在他膝盖跪到床上,俯身准备压下来的时候,苏星眠却紧急喊了停!
“等下!”
她飞快伸手,从枕头下面迅速摸出两副手铐来。
这是她之前早早买好备在这里的,就是担心发生什么局面不受控制的事情。
现在看来,幸好她未雨绸缪了,这不就刚好派上用场了吗?!
“想让我那什么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苏星眠微微扬起下巴,视线流转在凌野一身漂亮完美的肌肉上,清了下嗓子道:
“就是你必须乖乖躺下,没我的命令不准动,一切都由我来主导!”
凌野眸光瞬间暗沉,喉结滚动着。
他的宝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时,到底有多勾人。
他轻笑了声。
“好啊。”
他顺从地将双手并拢一起,递到了苏星眠面前,挑眉道:
“宝宝,那我可就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了。”
……(哈喽,大眼见。)
翌日上午。
苏星眠悄悄睁眼,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活蹦乱跳的,除了手腕有些酸,脚底微微泛红外,其他都挺好。
至于凌野,高大的体型只能蜷缩在她的床边的毛绒地毯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子,看起来像一直只守在她脚边的大型犬。
好在房间内有地暖,就算他光着身子睡,也不会感到冷。
她洗漱完,放轻了声音走过来,偷偷摸摸去解凌野手腕上的手铐。
结果发现,坚硬的金属将他手腕磨红了一圈,隐隐渗着血丝,看来即使他皮糙肉厚,也到底是个少爷,还从没受过这种罪。
咳咳,也不是她想虐待凌野,只是凌野昨晚挣扎得太过厉害,自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她也没有办法。
想到他那时快要吃人的视线,苏星眠越发庆幸自己的准备是正确的。
然而手铐刚打开,一直闭目沉睡的凌野却突然睁开眼睛,一个翻身,直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漆黑的眼眸锐利无比,没有一丝睡意,他唇角勾起得逞的笑。
“宝宝,可让我抓到你了,仗着昨晚把我拷起来,玩我玩得这么狠,嗯?”
他大掌在她腰间猛地攥紧,清晨刚睡醒的嗓音还带着低沉慵懒的暗哑,在她耳边,暧昧缠绕。
“我倒要看看,这一回……你还能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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