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
没等她反应过来,季听澜就已经拉过她,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刻,长久压抑病态的占有欲,竟在此时疯狂显露出来。
他将人紧紧拥在怀中,掌心扣住她的后脑,断了她所有可以逃脱的退路。
搂在她腰身上的手,力道大的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饥渴的皮肤只有沾到她,那种焦灼的渴求,才能得到心满意足的慰藉。
这种感觉,让他舍不得放手,也不愿放手。
浴室内的水声还在潺潺不绝地传来,凌野仍在里面洗澡,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而门口的苏星眠,却已经被季听澜亲得呼吸紊乱,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刚换好的睡衣,也在季听澜手掌的蹂躏下,变得皱皱巴巴。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季听澜才终于喘息着放开了她,粗重的呼吸缠绕在两人之间。
苏星眠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却是迷离的,还没从刚才的吻中完全回过神来。
一双漂亮的眼眸像水洗过一般,正荡漾着盈盈水色。
季听澜抵着她的额头,冷白的指腹擦去她红唇上被亲出来的水渍,清冽的嗓音带着轻微的沙哑,轻声道:
“阿星,下次再敢这样对我,我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了。”
说完他退步两步,弯腰抱起脚边的棉花,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合上的同一时刻,浴室门也应声打开。
凌野腰间只松松围着一条浴巾,大大咧咧走出来,随口问道:
“刚才是谁来了?”
“邻居家来找猫的。”
苏星眠清了清嗓子,来掩饰自己声音里的不自在。
但她一转头,凌野的目光就精准落在她唇上,立刻发现了异样,才刚被她哄好的火气,咻的一下又窜起来了。
该死的野男人,把他宝宝的嘴巴都亲得更肿了!
但还没等他发火,苏星眠就率先骂了一声,整个人猛地背过身去,气急败坏道:
“凌野,你羞不羞啊!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穿件衣服!”
简直不堪入目!
“穿什么?反正早晚都要脱。”
凌野嗤笑一声,压下心底翻涌的醋意,大步走上前,从身后将她抱进怀中。
滚烫的胸膛贴上来,不知廉耻的东西正在后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紧挨着她的后腰,存在感十足。
他低沉的嗓音贴在耳后,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欠揍道:
“我先把它放出来,和你培养一下感情,省得待会儿你们相处起来会感到尴尬,你说对吗?”
对个屁!
苏星眠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真是无语死了。
她狠狠骂道:
“下流!猥琐!变态!”
凌野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简直勾得他心猿意马,几尔梆硬,他厚颜无耻道:
“骂爽了,接着骂。”
紧接着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自己到底有多爽。
苏星眠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被凌野清晰捕捉到了,他低笑一声,懒洋洋地补上一句: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宝宝骂我坏狗。”
苏星眠一动不敢动,只能气愤地怼他。
“那是因为你脑子有病!!”
凌野捏着她腰上手感极佳的软肉,啧了一声,反驳她:
“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宝宝的狗。”
苏星眠冷笑一声,显然不肯买他的账。
“既然是狗,就应该有做狗的觉悟,先汪两声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