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你竟然拿你的亲舅舅来威胁你亲妈?!”
苏星眠非常乖巧地笑了笑,给出了今天面对陆母时的第一个好脸色,语气轻飘飘地反问。
“不是你先威胁我的吗?”
像这种三观早已腐烂的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已有错,能让她低头的,只有拿捏住她的软肋。
“希望你记住,我可不是陆雨晴,想让我乖乖受你摆布,任你拿捏?”
“别做梦了。”
她弯了弯唇角。
“你还不配。”
说完,她不再多看陆母一眼,转身径直走向病房楼层。
身后的陆母僵在原地,被气到浑身发抖。
她眼神充满怨恨地盯着苏星眠无情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
苏星眠赶到病房时,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陆雨晴的身影。
就连病床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好似从没有人住过。
她拦住一旁路过的护士,礼貌询问道:
“请问这间病房的病人呢?昨天晚上不是才刚请的护工吗?怎么人今天就不在了?”
护士回道:“患者今早就已经自行办理出院手续了,就连护工也给退了。”
出院了?!
苏星眠眉头紧锁,跟护士道了谢,赶紧拨通了陆雨晴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担忧地询问:
“你怎么今天就出院了?你额头上的那个伤口还没有痊愈……”
她话没说完就被陆雨晴打断,陆雨晴声音故作轻快地说道:
“我没事儿啦,一点小口子而已,住一晚上就好得差不多啦,护工更没必要了,我还欠着你钱呢,哪能这么奢侈。”
她说着,加快了语速。
“对了,昨天欠你一顿饭,等我改天再补回来,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儿,拜拜。”
还不等苏星眠说什么,陆雨晴就已经先一步找借口自已挂了电话。
苏星眠看着黑掉的屏幕,沉默两秒后,收起了手机。
算了,后天就周末了,她已经将季家要来的事情跟苏君泽说过了,苏君泽承诺明天会回去。
等明天放学,她就立马回一趟苏家老宅,抓着苏君泽的助理帮她先把银行的事情给处理了。
现在就算急,也急不来,事情总要一步步处理。
苏星眠回到学校附近的平层,已经是暮色沉沉。
她忙活一天,刚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门铃却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她走到玄关处,透过可视屏望去。
门外此刻正站着一位男人,他身形清挺修长,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衣,衬得他皮肤冷白如玉。
即使是柔软松弛的睡衣,扣子也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微微露出一小截领口的肌肤,他似乎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一丝水汽。
饶是如此,他只需要站在那,便不自觉让人将目光凝聚在他身上。
整个人宛若雪山之巅的纯色雪莲,眉眼间矜贵淡漠,透着一股疏冷禁欲的气质。
他,正是季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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