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掌根压着冰凉的石面,把她困在那一小块空间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晨光打在他的眉骨上,投下一片窄窄的阴影。
“今棠。”
“……嗯?”
“昨晚,”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你真醉了?”
今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搭上他的肩。
那双狐狸眼从下往上看他,瞳仁里满是无辜,像只被逼到墙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动物。
她的脚尖离开台面边缘,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裤腿,脚背轻轻蹭了一下他小腿侧面的布料。
孟宴臣的手指猛然攥紧。
“孟总希望我醒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往上勾了一下,气声多过实声,近得像是直接呵在了他的下巴上。
孟宴臣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落到那双唇没有涂任何东西的浅粉色的唇瓣上。
此刻,那张唇微张着,似在做无声的邀请。
空气突然暧昧起来。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不足五厘米的距离里,他的胸膛起伏,隔着那件薄针织衫肉眼可见。
今棠攀在他肩上的手指微收紧,她能感受到他肩膀的肌肉在她指尖底下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穿过那点布料递过来,烫的。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又快又重。
叮!好感度飙升!当前:68%!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今棠没有理它。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然后她微偏头,避开了那个即将发生什么的距离。
红唇擦过他的耳廓边缘,带起一阵颤栗。
“咖啡,”她的声音轻得像猫爪子踩在棉花上,“凉了。”
“砰……”
一声脆响从客厅方向传来,瓷片落地的碎裂声尖锐刺耳,紧接着是一个中年女人慌张的声音。
“对不起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孟宴臣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
他退了一大步,手从中岛台面上收回来,指节攥紧又松开,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今棠坐在台面上,双腿晃了晃,歪着头看他。
那副狼狈又克制的样子,像一只被当场抓包的猫,明什么都没做,却浑身都在说“我有罪”。
她憋住笑,从台面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上,衬衫下摆因动作而晃了一下。
孟宴臣的视线飘过去又硬生拽回来,喉结滚了滚,转身朝客厅走去。
“没事,收拾干净就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淡,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今棠靠在中岛台边缘,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唇角的弧度藏在杯沿后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