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杰认真地点点头,看着那顶精致的小帽,心里想,原来这些漂亮的衣服帽子,不只是为了好看,更是活下去、劳作下去的保障。
王凤霞老师面色凝重:“这样可不行!咱们之前准备的草帽、棉布衫,跟老人家说的这法子比起来,差得太远了!眼看着过两天就要开拔去吐鲁番,时间紧迫,咱们得赶紧把这个情况反应给剧组,让后勤组想办法,最好能在本地采购一批这种深色、宽松的长袖衣服和头巾帽子,给大家配上!这可是关系到全组全员安全的大事啊!”
六小龄童和马德华老师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立刻点头赞同。
六小龄童老师站起身,向老人一家郑重拱手道:“老人家,太感谢您了!您今天这番话,还有这穿衣的学问,对我们剧组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救命的经验!我们得马上回去,把这事报告给导演和后勤组,抓紧时间准备。时间不等人,我们这就得告辞了。”
老汉和大妈一听他们要走,虽然理解,但脸上满是不舍。老汉连忙摆手:“哎呀,老师们,饭才刚吃完,再坐会儿嘛!”
“不了不了,老人家,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事实在是耽误不得。”马德华老师也诚恳地说道,“您今天的招待,还有这些宝贵的经验,我们全剧组都会记在心里!等我们从火焰山胜利回来,一定再来感谢您!”
见他们去意已决,老汉也不再强留,转身对老伴儿和大女儿吩咐:“快,去把咱们家存的那些甜瓜、葡萄,多装一些,给老师们带上!路上解渴!”
大妈和大女儿连忙去张罗,不一会儿就提来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里面装满了金黄的哈密瓜、翠绿的西瓜和几大串晶莹的葡萄。
“这……这怎么好意思,已经又吃又拿的了……”王凤霞老师连忙推辞。
“拿着!必须拿着!”老汉不由分说,把袋子塞到马德华老师手里,“你们去那么苦的地方,这些东西不值钱,但能补充点水分糖分!你们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们老汉家!”
盛情难却,几位老师只得千恩万谢地收下。就在老人一家忙着装水果、热情送别的时候,王凤霞老师悄悄拉了拉小阿杰,低声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又塞给他几张零钱。
小阿杰心领神会,趁大家不注意,悄悄走到一直害羞地躲在妈妈身后、却一直用亮晶晶眼睛看着他的小女孩古丽身边。
他把钱飞快地塞进古丽手里,小声说:“妹妹,这个给你,买糖吃。谢谢你们家的饭,真好吃!”
古丽吓了一跳,看着手里的钱,又抬头看看阿杰,小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该不该要,下意识地看向妈妈。
阿杰对她笑了笑,做了个“嘘”的手势,这才赶紧跑回王凤霞老师身边。
几位老师再次向老人一家深深道谢,提着沉甸甸的水果,带着满心的感激和紧迫感,匆匆离开了小院。
老汉和大女儿一直把他们送到招待所附近的路口,才挥手告别。
几个人路上边走边商量,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一会儿见了老李,得把话说透,”六小龄童老师眉头紧锁,“不光是热,关键是本地人那套穿衣的法子,跟咱们想的完全两码事。深色、宽松、长袖――这听着反常识,可人家祖祖辈辈这么活下来的,肯定有道理。”
马德华老师抹了把额头的汗,点头道:“对,重点得说清楚:咱们之前备的草帽、薄衫,在火焰山那儿可能根本扛不住。得让老李赶紧想法子,在本地弄一批那样的衣服头巾,越快越好!”
王凤霞老师牵着小阿杰,语气更急:“还有时间!就两天休整,后天一早就得动身。采购、分发,都得赶在这之前。这事儿一刻也拖不得。”
小阿杰仰头听着,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王老师的衣角。他想起老汉说“石头都能晒裂”的样子,心里咚咚直跳。
说话间,招待所的灰砖楼已近在眼前。
四人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院子,直奔后勤组长老李常待的一楼临时办公室。门虚掩着,老李正和当地接待办的同志对着清单核对接送车辆的事,一抬头看见他们气喘吁吁、神色紧张地闯进来,愣了一下。
“李组长!”六小龄童老师率先开口,也顾不上寒暄,“有紧急情况,得马上跟您汇报!”
老李见状,立刻对接待办的同志说了声“稍等”,转身关上门:“章老师,马老师,王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