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会议室里之前,余大姐跟他们厂里的这些技术伙伴们原本是在厂房里,组织大伙生产学习。
按照这一段时间他们厂里面的生产计划,他们厂里面四五百号的员工基本上只需要一半,就能完全满足这一段时间的生产任务。
剩下的人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也不能让他们闲着,要不然大家就在一会儿就会经常在背地里面念叨他们厂里面现在的经营状况。久而久之说的人多了就容易影响大家的生产积极性,于是于大姐和厂里面其他的几位技术骨干们就一起商量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在咱们厂里面的生产任务并不多的时候,就分批次安排大伙儿轮流上工,实行两班倒。让即便是他们合作社面临的这种在夏天的销售淡季,也可以保障所有人隔天就能有活儿干,不至于一直让他们厂里面养闲人。
而其他的时间,则是由于大姐和厂里面的这些技术带头人们,按照各自擅长的领域和技术,安排起来了相应的课程。
然后再各自安排他们厂里面不同部门和流水线上面的工人,按照这些课程进行学习。
一时间即便是在这样的销售淡季,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厂房里也一切都有模有样,工作和学习两手抓,大伙儿也都没有闲着。
而王宝光一开始通知他们到会议室里面去开生产会议的时候,余大姐他们在心里面还在担心,会不会是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现在在经营上面遇到了什么困难,的确是要走到裁员增效的那一步了呢。
结果,张家栋一上来就给大伙吃了一颗定心丸,让大家明白,从他们合作社成立之初就担负着保证他们这些年轻人能够上岗就业的使命。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张家栋在会议上,又给大家提出了一个新的挑战,到底是什么样的机会能够让他们合作社服装厂从现在的经营惨淡,一下子就起死回生,甚至能够成为他们整个鲁省的知名企业呢?
“张哥,你的想法大伙都明白了,可是你所说的,让咱们合作社不当场成为鲁省的知名企业,这到底又指的是什么呢?”
“对啊,佳栋,要是真的能有这样的机会,我相信不需要你说,咱们厂里面的大伙儿肯定都会心往一处想,把劲儿往一处使。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大伙也得知道我们的任务是啥吧?”
在张家栋来合作社之前,王宝光原本就想要约张家栋好好的聊聊,关于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现在的经营状况。
毕竟,他们的都是服装厂现在的销售情况,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合作社现在遇到了很大的困难,陷入了不小的生产难题。
王宝光一直都以为张家栋这一段时间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没有心思去过问他们合作社现在的情况,所以才一直犹豫着要不要以一个老大哥的身份好好提醒一下他。
结果,让王宝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本他都已经做好了最严峻的打算,他们合作社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现在很有可能又会回到之前,他刚刚加入合作社的时候,一起创业的状态。
可是张家栋的一席话却突然又让大伙儿看到了希望,也难怪作为他们合作社的元老,王宝光和孙丽君听到了张家栋的话以后会这么着急。
“你们还记得之前咱们合同说刚研发的那一款新的滑雪服吗?就是在前一段时间。有史蒂夫先生那边像咱们合作社订购的那1000件滑雪服……”
看到整个会议室中的大伙,全都聚精会神的朝自己这边望了过来,张家栋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
“记得,当然记得了,张厂长。这件衣服一开始不都是由您设计,然后使用咱们服装厂专门研发的防水面料制成的么?为了根据您的需求,然后方便那些滑雪爱好准备的活动需要,我跟其他的几位同志们还加班加点的做了不少的改进。”
听到张家栋又聊到了那件滑雪服,可以说在整个会议室里面没有人比于大姐更有发权了。
只有王宝光没有想到,张家栋在这种时候,会突然又提到了这件普通老百姓根本不会穿到的衣服,但心中已经纳闷,为什么这件衣服会有改变他们整个合作社服装厂现在命运的能力。
“对,就是那件滑雪服,今天一早,我从史蒂夫那边接到了电话,在电话中手机服务亲口告诉我,咱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这款滑雪服刚送到他们漂亮国,就直接被当地的滑雪爱好者们抢购一空。现在他们那边的销售商又准备跟咱们合作,说再订购一批一共有3000件同款的滑雪服,这一单生意咱们合作社的服装厂要是能够顺利交付,就会直接为咱们县里面带来将近二十万美金的外汇收入……”
后面的话张家栋已经不用多说了,即便是在场的这些普通人都清楚,收到20多万美金到外汇收入,对于他们这样小小的县城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又是20多万美金的收入?哇!张哥,那这个月要是算上上一次,你帮咱们县里面罐头上拉来的那一笔80多万美金的订单,咱们合作社直接就替咱们县里面赚了100多万美金的外汇了啊!”
孙立军作为他们合作社的销售部门负责人,平时他们厂里面的这些销售订单基本上都需要经过他的手。所以他本人对于张家栋这一次爆出来的数字也极为敏感,第一时间就帮张家栋算出来了他们县里面这个月的进账。
“哦……上一次咱们县罐头厂接到的那一批有订单,咱们合作社可是没少折腾啊?又是想办法跟咱们市里面协调资源,又是派车到济南那边拉货的。家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上一次的订单还惊动了咱们省里,那这一次咱们合作社又接到了这20多万每天的订单,岂不是县里面也会重视起来了?”
直到现在,王宝光还有些懵懵懂懂的理解了一点儿张家栋刚才开场白中的那些深意。
“没错,而且这一次跟咱们合作社服装厂在去年冬天所遇到的情况还不太一样。上一次咱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服装热卖,是因为去年的冬天遇到了几十年未遇过的大雪。咱们以前家里面都有的那些老军大衣,已经很难在这样的极端天气下满足大家的出行需要了。我们合作社会开窗厂在这个时候谁出了下头羽绒服,刚好能够满足大家的需求……”
张家栋先是环顾四周见,现在大伙都从刚刚得知他们合作社副厂长又迎来了一笔20多万美金的大单的喜悦中,稍微平静了一些。
这才慢慢地像他们厂里面的这些中层骨干们,介绍起来自己这一次对于他们合作社刚接到了这笔订单的想法。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虽然合作社上一次把握了最好的时机,把咱们合作社服装厂生产的下多羽绒服推上了市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我是在咱们国内,能够生产羽绒服的也不只是咱们一家。之前孙立军曾经跟我一起去广州参加过今年年初的广交会,在会场上我们合作社也把自己生产的最好的产品都带到了展台上,可是为什么却没有任何外商,在这次展会中,向咱们合作社服装厂下单呢?”
张家栋提出了问题以后,便看向会议室内众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大家听到了张家栋的问题以后都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