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你了?郑秘书,这话是怎么说的?当初咱们在高老师家门外分别的时候,不是你专门跟我说的,让我一定要胆大一些,在组建我们合作社自己的车队时,跟咱们县里面把要求提的高一些吗?我完全都是按照你的思路来的,你现在怎么反而又埋怨我害了你呢?”
张家栋当然知道郑秘书这么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只不过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逗逗对方罢了。
结果,郑秘书却一点儿也不识逗,真以为张家栋说的是大实话。
“诶?张家栋同志,都说我好心没有好报,你这个人怎么事到如今了还反咬一口?要是我当初提醒你要胆大一些,反倒是提醒错了?”
“没没没……郑秘书,你看你怎么还急了呢?我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么?曹县长他肯定已经看过我报上去的数字了吧,难道是他对于我报上的车,数量上有意见了?”
“意见那倒是谈不上,不过……张家栋同志,就算是让你放开胆子,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跟咱们县里面要四十辆车,张家栋同志,当初你们合作社还没有成立的时候,你也是咱们县里面玻璃瓶厂的卡车司机吧。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县里面的工厂里,他的车队到底有多少辆大货车?就连你们玻璃瓶厂的大车班也顶多不过是有七八辆车的规模,这在咱们县里面就已经是独一份儿了,你们合作社自己的车队,一下就要搞40多辆,你这是想要干啥?”
郑秘书的话,一听就是真的急了,一边跟张家栋介绍着他们县里面,每个工厂各自车队的情况,一边埋怨起了张家栋来。
“郑秘书,你也先别着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其实这一次我直接跟咱们县里面要40辆车,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狮子大开口。你想想啊,我们现在合作社自己的业务,单单是我们合作社服装厂的日常采购跟销售工作的需求,天南地北,哪里的客户都有,就怎么着也至少得有四五辆车才能安排开吧?”
张家栋这话说的都是真心话,毕竟在之前,张继东他们合作社服装厂其实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业务能力,早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就曾经创下过一个月为他们县里面盈利好几百万的记录。
在他们县里拥有这么高销售额的同时,张家栋他们自己的客户肯定是分布于大江南北。不光是需要给他们市里面的各大商店送货,隔三差五的孙丽君那边就需要安排专车去给首都的几个有合作的商场去上新衣服。
只是这几个固定的客户就让小刘当时已经忙不过来了,更不要说。那些其他省的大客户们了。
在小刘出事儿之前,他们合作社只有小刘这么一个专职的司机,也只有一辆可以调动的老东风140。
平时小刘除了要为这些客户们送货,还得兼顾他们合作社服装厂日常的原料采购工作。
不管是他们生产的羊绒衫或者是羊毛衫,还是现在早就已经暂时停产到夏朵羽绒服,都需要从他们县纺织厂,或者是位于他们县城郊外的屠宰场去拉布匹、毛线或者是羽毛作为原料,回来才能够满足他们合作社服装厂日常的生产。
这样的情况下,张家栋根本就不可能把小刘经常派出去给那些远在外埠的大客户们送货。
这就更不要说。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刚刚成立的他们广州那边,由吕晓晴姑娘直接管理的批发专营店了。
广州那边距离张家栋他们所在的青岛市,可是有足足的一千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