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意境丁主任不懂,她只认为季望棉在挑衅她,眯了眯眼,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办公室去。
下一秒,佝偻着背,一瘸一拐的有些狼狈地往办公室去。
季望棉站在后面,声音高昂,里面全是担忧:“丁主任,我送你回办公室吧!”
丁桂花气冲冲地回了一句:“不用,管好你自己!”
孔秀莲刚走进来,伸头看了看:“怎么了?你惹你婶婶生气了?”
季望棉抿了抿唇,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孔秀莲秒懂:“我懂,我舅妈也是这德行,有次我妈让我去给她送饭,一进门她就让我喊她于干事,我喊舅妈她理都不理我,还冲我翻白眼。”
两人对视,齐齐叹了一口气。
早上白桂英已经将两个热水壶都打满了水,正在擦桌子,季望棉上前赶紧接过来,把下面的活干了。
孔秀莲则是将新到的杂志周刊打开封条,扯掉绑带,白桂英将对应的人员名单一人一份地发下去。
像大厂这些东西都是邮电局这边有专人送过去,小厂或者不起眼的小单位,像集体厂、街道小厂、校办厂、就要自己派人来领。
刚上班这会是最忙的,附近几个村加上军区就这一个邮电局,而且这时候人没有睡懒觉的概念,天刚亮人就起了都很正常。
有寄包裹的,有寄挂号信的,有写信的,季望棉始终保持微笑,耐心细致。
孔秀莲跟白桂英只当她新来的,又是丁主任的亲戚,想表现,等过段时间就会跟她们一样了。
人都有新鲜劲,过了就好了!
赵淑芬过来对着孔秀莲跟白桂英招手,两人不明所以还是起身出去了。
“赵班长,什么事啊!”
白桂英小声问。
赵淑芬横了她一眼:“什么事我还得跟你交代,抽背内部条例,现在开始背!”
孔秀莲心里咯噔一下,好久没抽了她都有些忘了,小声开口:“明天再背吧,今天太忙了,人也多,棉棉一个人忙不过来!”
白桂英眼珠转了一下,抿住嘴没说话。
赵淑芬目光冷冷地落在孔秀莲身上:“你是班长我是班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给背!”
孔秀莲噘着嘴不高兴,但是也没办法,真顶起来,她不占理。
但是这内部条例抽着背还行,要是全部背完,都要到中午吃饭了!
听赵淑芬的意思就是全部背,孔秀莲往白桂英身后站了站,意思是等白桂英背完她再被!
顺便听一下白桂英背诵的内容,自己也能顺一遍。
白桂英清了一下嗓子就开始背。
赵淑芬余光看向都挤在窗口的人,嘴角勾了勾。
忙中才能出错,她才能抓到季望棉的小把柄。
就算不出错,看她焦头烂额,心里也舒坦。
贝桂英跟孔秀莲一去就没回来,季望棉又不傻,一下就想到了肯定有人难为她。
不外乎两个人。
一个是赵淑芬,一个就是丁桂花。
想到喊孔秀莲两人出去的是赵淑芬,这应该就是赵淑芬的为难了。
季望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笑在最和善的位置。
钱难挣,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