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难道是师长?
不对啊!
不是听说师长跟他爱人是革命友谊吗?
怎么会!
袁倩倩见她跌坐在地上,连忙把她扶起来,语气焦急:“妈,妈,你没事吧!”
孙贝贝只顾着哭。
袁倩倩忍不住吼了一声:“哭哭哭,就知道哭,我们家好好的都要给你哭出霉气了,想哭回家去。”
孙贝贝一双眼又红又肿,语气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可是我表姐,咱们是亲人!”
袁倩倩皱着眉:“表的!你又不是我亲妹,有话你就说,你再说,我就把你赶出去信不信!”
孙贝贝冲着丁桂花哀嚎一声:“大姨,你看她!”
丁桂花满心思都是孙贝贝被一个老头子糟蹋了,袁倩倩这样凶巴巴的,万一孙贝贝想不开怎么办!
丁桂花责怪地看向袁倩倩:“你少说两句。”
袁倩倩气得跺脚,抽回自己的手:“行,我就多余问你们,随便你们吧。”
转身回了房,砰的一声关掉房门。
孙贝贝又哭了起来。
她表姐也不喜欢她了!
丁桂花不停地安慰她,可是越安慰孙贝贝越哭,说话含含糊糊的。
丁桂花也有些烦躁:“贝贝,你先别哭,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万一有了,是生还是不生,咱们要不要报公安,就算是师长咱也别怕,你这一辈子不能就这么毁了。大不了,大不了咱们跟他拼了,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咱们一起商量下该怎么办!”
孙贝贝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有些奇怪:“大姨你说什么呢,什么师长,什么一辈子,哎呀,你别说这个了,大姨,我被季望棉踹了,她踹在我屁股上,呜呜呜……我好惨!”
丁桂花都打算跟师长同归于尽了,此时才明白,孙贝贝是被季望棉欺负了。
一颗心提起来又放下,大起大落,让她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孙贝贝一脸无辜,噘着嘴:“大姨,你怎么不理我呀!”
丁桂花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摆了摆手:“让我缓缓!”
差点我就入土为安了!
听孙贝贝说了全程,丁桂花突然生出一种。
蠢蛋,找麻烦都找不明白的蠢货,怎么能是她丁桂花的外甥女。
但是对上孙贝贝可怜兮兮的视线,丁桂花的心软了又软,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好了,我跟你说季望棉就是我手里的蚂蚱,随时都能捏死,赵长发你知道吧,已经盯上她了,我看到两人还笑着聊天呢,看来好事将近了,等她跟周长发再进一步,大姨就抓他们一个现行。
你说她都是破鞋了,萧临戍还会要她吗?男人心灰意冷受伤的时候,只要一个温顺的女人就能轻易地把他拿到手。”
孙贝贝一想到萧临戍会跟大姨一样把她抱在怀里,一颗心就开始狂跳不已,脸颊绯红,闷闷点头。
丁桂花:‘所以啊,你别急,你别去找她的事,不过也不能让她白打你一场,我明天自然有办法给你出气!”
孙贝贝感动得直在她怀里撒娇:“大姨,你真好大姨!你要是我妈妈多好呀!”
丁桂花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就会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我最喜欢大姨了!”
丁桂花被哄得哈哈直笑。
袁倩倩耳朵贴在门上,一边听一边翻白眼,听到棉棉名字的时候格外认真,恨不得站在两人面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