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在心中的记仇本上给他狠狠添了一笔。
以后不报复回来她就不姓苏!
谢怀珩挑了挑眉。
瞧着苏稚棠明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面上还挂着泪的模样,却愣愣地还要看热闹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怎就生得这般娇憨的性子。
更加确定了她不是侯府能养出来的人了。
侯府出来的,可没这么有意思。
不过,这张脸确实生得招人。
谢怀珩凤眼轻轻眯了眯,想起方才她抬头时那副狐眸潋滟的娇美的模样,活像话本里要吸男人阳.气的妖精。
生得水灵,哭起来也漂亮极了。
随着外面宫女哀嚎的声音愈发渗人,随后又逐渐失了声。
苏太后攥紧了手中的佛珠,面色铁青:“皇上,这是何意?”
她不在乎那宫女的一条贱命,即便这是个在她身边侍奉她多年的宫女。
但谢怀珩此番行为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苏太后到现在都没从震惊中缓和过来,谢怀珩是怎么能这样随意地处置她慈宁宫里的人的?
真是太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了。
苏太后并不认为谢怀珩是在帮苏稚棠出气。
毕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小到离谱,就是这个念想刚浮起来都会被荒谬地打消的程度。
先不说他一向不近女色,让一众大臣都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或是有什么别的癖好。
就冲他方才对苏稚棠的态度都能看出来,他对苏稚棠是不待见更多的。
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瞬间忽然转了性呢。
谢怀珩垂眼看着滚落在地上的茶盏。
漫不经心地笑道:“母后宫里的人办事不力,朕便帮母后处理了。”
他声音温和:“那样烫的茶水如何能入口呢,将苏姑娘的手指都烫红了。”
“母后觉得朕这样处理不对么。”
苏太后气得一口气险些没顺下来。
借口,都是借口!
她手烫红了还不是你一直不接过那茶盏?
你倒好,借着这个机会罚了她的大宫女示威去了。
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故意给她找不痛快来的。
苏太后重重地喘了口气。
她现在不适合有太过激烈的情绪。
稍微平复了些之后,声音冷硬:“哀家,如今哪敢质疑皇上的决定。”
她冷冷一笑:“毕竟皇上早已不是曾经需要哀家抚养长大的七皇子了。”
“哀家和侯府,现在怕是还得看着皇上脸色过活。”
谢怀珩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扯了扯嘴角:“母后重了。”
“母后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朕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不敢忘记分毫。”
苏太后闻,脸色“唰”的一白,神色变了又变,竟是不敢再多些什么了。
她神色不愉,看向苏稚棠,见她还在那跪坐着,也知道她今天用废了腿站不起来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
生得好看有何用?
也是个不中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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