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叹道:“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次出来完全刷新了我的三观,以后看世界的眼神也不会不一样了!对了哥们儿,可惜这次没进行现场直播,否则就刚才那些,你那粉丝至少得往上蹭蹭涨个好几倍,不,几十倍都有可能!”
庄森摇头道:“这事跟涨粉没啥关系,就算能涨粉几个亿,都不该直播出去。”
大伟好奇问:“为啥?”
庄森正色道:“先不说别的,就说说刚才那只墓妖,如果有人利用它来为祸世间,该怎么收场?”
大伟道:“就算我们不开墓,还是有人会开墓的呀,比如倒斗的和官方考古的。”
庄森还未及回答,就听一旁的田教授插嘴道:“那倒不至于。以当世倒斗者的水平,在最表层的那些机关秘术前就被劝退了,至于官方的考古队,在没有十拿九稳的前提下,是不会擅自开墓的,否则秦陵早就被完全发掘了。”
大伟正要接话,却听金属槽里传来一阵**。
众人对视一眼,连忙向那里跑过去。
只见赵道长眼睛紧闭,嘴巴也没有张开,但是有一团拇指盖大小的荧光从他的眉心下缓缓升起,眼看就要彻底脱离表皮,却又缩了回去,并不断反复着。
看得出这个过程令赵道长十分痛苦。
大伟不明所以,问庄森是怎么一回事。
庄森道:“眉心那里再往深处一些是人的元神宫,住着一个人的元神。赵道长之前说他被孰湖妖依附,就是依附在元神宫里。”
大伟道:“难道那团荧光就是孰湖妖?好歹也是堂堂一上古大妖,咋长得跟只萤火虫似的,你没搞错吧?”
庄森道:“这是孰湖妖的元神,也就是灵体,并不是肉身。按照时下流行的科学术语来讲,是一种极围观的粒子,能被人肉眼看到,说明这股能量相当强大。”
大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问道:“我瞧道长脸上表情这么痛苦,咱们要不要帮帮他?”
庄森摇头道:“暂时别打扰他,先看看再说。”
一连十几分钟,那团萤火虫似的光团都在努力挣扎,可始终没能彻底离开赵道长的眉心。
田教授在一旁拼命操作,尽量让仪器的功率开到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可始终没有什么效果。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团光最终没入眉心下方,回到了元神宫内。
赵道长咬牙道:“快关了这台机器!”
田教授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连忙关了仪器功能,金属槽内的光芒也瞬间消失。
赵道长终于感到舒服了些,勉强从槽内坐起,苦笑道:“看来这台仪器只对实物寄生类有效,对这种灵体无效。”
田教授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赵道长道:“没事,我会想别的办法。”说完就在庄森和大伟的搀扶下走出金属槽。
庄森的修为远不及赵道长,至于其他人更别提了。
田教授一边摸索着仪器平台,一边思考着其他各种取出孰湖妖灵体的可能性,可始终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就连线下可用的替代方案也找不出来,只好歉然道:“对不起啊道长,因为时间太有限了,所以我对这些仪器设备的了解可能只有不到百分之十,再给我点时间,或许能找出新的办法。”
赵道长微微一笑,摇头道:“已经很感谢您了田教授,不能因为我个人的事耽误大家的生路。咱们还是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吧,至于我体内的孰湖妖,我会有办法的。”
众人知道他说的在理,只有点头应了。
庄森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田教授道:“这里还有别的路可以回到地面吗?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原路返回吧,只不过那个千斤闸门……”
田教授打断道:“不,已经没有原路返回的可能了。那扇千斤闸门一旦落下,只有从那一头才能再次开启。”
庄森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那墓妖能出现在这里。可是,闸门不就是为了堵住那一头的敌人么?这样的设计有用吗?”
田教授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墓妖绝不可能开启闸门,而是通过另一种我们尚不可知的途径或方法。因为即使重启闸门的机关在另一头,可也隐藏在一处墓妖绝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那眼下咱们该从什么途径离开这里呢?”
田教授道:“我知道一条暗道,你们跟我来。”说着就在前方领路。
几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庄森等四人手持金属棍不敢放松警惕,生怕那墓妖会从某个黑暗的角落里蹿出来伤人。
幸好一路走来,这种情况没有发生。
来到地宫的第二层平台,田教授在一面石壁上摸索了几下,然后在某块不是很明显的凸起砖上用力一按,登时触发了机关。
哗啦啦一声巨响,对面的石壁上洞开一扇大门,田教授举步入内。
门后是一条长阶,与地面呈约四十五度角往上延伸。
一路七拐八拐弯弯绕绕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大家终于跟着田教授来到了尽头,那是一个十米见方的大屋子,没有任何雕饰与陈设,就连灯都没有一盏,完全是漆黑一片,全靠众人手里的手电光照明。
田教授打着手电指向前方的一扇大铁门,说道:“走出这扇门后,剩下的路不多啦,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回到地面上。”
几人闻大喜,连忙催促着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