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法休息啊。”
听着露西娅的抱怨,众人面面相觑,如此公开的上班思维,也就只有露西娅会露出来了。
对教会讨厌,哪个教会都不想给面子。
但听从上级命令忠诚这一块倒是完全执行。
林恩动员的,不仅仅是露西娅。
之前就动员的填线团计划,也已经启动了。
人海对人海。
这是林恩确定的战术。
总结有三点。
林恩做出来的决定:“第一,继续强化‘填线部队’和地方守备部队的建设,填线团就是这样的产物。”
“甚至还可以不配机枪呢,直接少了一大截的子弹消耗,还有迫击炮。”
“以及需要一步步深入改革,杜绝一切游击战的可能,让其只能成为kongbuzhuyi袭击。”
“第二,机动打击力量必须更加精悍,反应更快。我们的目标不再是单纯歼灭成建制的敌军兵团——如果敌人化整为零,或者干脆就是一群群缺乏训练的乌合之众,歼灭战的性价比会急剧下降。
我们的目标是:打击其指挥节点、后勤系统、士气核心(如随军高级教士)、以及任何试图集结成有威胁规模的集群。要像精确的外科手术,而非粗暴的锤击。”
“所以,我提出另一种小队作战的战法。”
“发明者是一位叫做莉莉丝的人,她设计了近卫、盾卫、术士、支援、射手五大职业。”
“组成一个独立的精锐作战小队,或者好几个小队联动。”
“避免游击战的发生。”
作为游击战氛围浓厚的某蓝星大国成员,他最清楚来时路是怎么回事。
也最清楚怎么堵死来时路。
也最清楚怎么堵死来时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林恩的目光变得深邃,“加速‘人心之战’。
诉苦大会要继续,而且要扩大范围,不仅针对俘虏,更要面向占领区所有民众。土地改革要坚决推进,要让分到土地的农民切实感受到变化,从而成为我们最基础的防御力量。
同时,我们的宣传手段要升级,利用缴获的印刷设备、训练本地宣传员或空中传单,将信息投向更远的敌占区。我们要告诉那些被动员起来的农民、手工业者:你们的敌人不是北方的士兵,而是迫使你们离乡背井、送上战场的税吏、领主和腐败主教。
你们渴望的土地、安宁和尊严,我们这里正在实现。”
“我们现在在中土,实际上面对的不是物理敌人,而是政治上的敌人。”
“消灭肉体简单,转变思想艰难。”
“倒不如说,可能转变不了?”
“只能是筛选?”
“我们还面临艰难的选择:是驱除魔族,还是选择性驱除并进行检查。”
“还有兽人,在中土也有兽人啊。”
“扎卡里·芬奇看到的是‘人力’,是‘火星兵’。我们要看到的,是这‘人力’背后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的恐惧、渴望和痛苦。
我们要用钢铁防线抵挡住人海的冲击,用机动利刃削弱其组织,但最终,我们要用‘面包、土地、希望’去瓦解那人海存在的根基。这是一场比拼耐力、智慧和组织力的漫长竞赛。他们或许能一次又一次地拉出十五万、甚至更多缺乏训练的队伍,但只要我们能让后方更多的人开始思考‘为什么而战’,让他们看到另一条道路,那人海的浪潮,终究会失去动力,慢慢退去。”
只不过,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凶猛进攻的势头已经消失了。
那个扎卡里·芬奇,也并非什么完全的傻子,他还在进攻,但是以万为单位了。
倒是每一步都被林恩踩住了。
这不是林恩神,而是林恩知道很多历史,在面对强大的敌人。
不管什么名将,都会被逼成防守名将。
不是他们进攻不行,而是自己指挥的部队缺少条件,只能那么干。
比如什么组织力差,只能一字长蛇阵。
武器太差了,只能是诱敌深入,游击战,包围战,歼灭战,口袋阵。
扎卡里·芬奇枢机那膨胀至十五万的“新信仰军”这一次选择的策略完全不同。
他将大军分散成数十个规模不等的“虔信营”,每个营数千至万人不等,配属少量低阶教士作为精神支柱和名义上的指挥官,然后像撒豆子一般,将他们投向了帝国控制区与联军防线之间的广阔灰色地带——那些丘陵、森林、河流网络交织的复杂区域,发起进攻。
每一路都很少。
他们的战术,也从正面冲锋,转变为更符合其人员构成和装备水平的模式:游击与袭扰。
他们开始了一场笨拙却广泛的反抗。他们袭击帝国军的巡逻队和小型哨所,ansha或威胁与帝国合作的当地村长、教师。他们用土制炸药、捕兽陷阱、弓箭甚至淬毒的农具,给联盟军制造着持续不断的、细碎却恼人的麻烦。
如同无数只恼人的牛虻,虽不致命,却搅得占领区不得安宁。
消息传到联盟前部,将领们的反应不一。有人轻蔑:“一群拿着草叉的农夫,成不了气候。”有人担忧:“战线漫长,补给线脆弱,这么搞下去,疲于奔命不说,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又要被破坏。”
林恩直接就拍桌子了,说出了意义不明的话,那是浙江奉化口音:“娘希匹!”
“真给我打游击战了。”
“猜测的刚刚好!”
林恩看着地图上那些如同瘴气般在控制区边缘蔓延的红色小点(代表游击队活动)。
骂完之后,是忍不住的夸奖。
这就像《群星》游戏,又和现实相似。
真正的抵抗,敌人化整成零打游击战了。
虚假的抵抗,是敌人集结。
在现实里也一样,游击战,帝国的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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