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里也一样,游击战,帝国的坟场。
“坏了,我成带英和牢苏了。”林恩小声嘀咕了一句,别人听不懂,但已经习惯了。
你林恩哥哥啊,14岁那年开始就这样,大家早习惯了。
这是故意逗比。
“打游击战,你米哈伊尔叔叔已经玩过了,但这里和北方不一样啊。”
“北方我是带着皇女陛下来打内战的。。。。”
“不过也是聪明了一点。”
“他们学会了。”他平静地说,“学会了避开我们的主力,利用我们的弱点。这是正确的战术选择,对于他们而。”
“十五万人,如果是全部集中起来,一场战斗就能解决。”
“但如果是抓猪呢?”
“十五万头猪,抓都要费尽时间。”
“哥布林,精灵,游牧民族,兽人,渔猎的亚人,就很喜欢这样的打法,在以前。”
“几万人,就能让人焦头烂额。”
他走到另一张更大的、标注着不同符号的地图前,这张图显示的不再是两军对峙的战线,而是整个占领区及周边的人口分布、地形地貌、交通网络、乃至初步的基层政权建设情况。
“但他们学到的,只是皮毛。”林恩的手指划过那些红色小点聚集的区域,“真正的游击战,核心是群众。是鱼水情深,是情报网络,是后勤支援,是灵活的战术与坚定的信念相结合。
扎卡里的这些‘虔诚信徒’,有什么?有被强迫或欺骗而来的农民,有空洞的宗教口号,有简陋的武器,还有……他们对家乡地形的熟悉,以及一部分尚未被我们争取或慑服的旧势力残余的暗中支持。”
“但我们也是有游击队的啊。”
“接下来,仅仅是一场异常惨烈的消耗战,准备好足够的药品。”
“还有,让告诉露西娅,调她来,就是因为她血脉还有她会特种作战,专门针对那些高阶战力。”
“我呢?”蕾蒂西亚也在参谋部里,她这几个月都在林恩这里,因为林恩说了要考古,而古代的东西,蕾蒂西亚最熟悉了。
现在要面对高端战力,蕾蒂西亚顺势意识到了一下,她随便打什么个体高端战力啊。
林恩看了一眼在一旁翻译古代书籍的蕾蒂西亚:“你是针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九阶战斗力,其实我更需要你的保护。”
“哼。”蕾蒂西亚得意了一下,需要她,需要她保护。
到底是谁保护谁都不知道,一下子是蕾蒂西亚保护林恩,一下子林恩也不希望她们上。
而且:“我看你是不舍得我上,露西娅可是都很抗拒干活的哦。”
“这不是区别对待,而是在不同工作上的共同分工,作为战争的能人,自然需要发挥价值。”林恩立刻变了一副口吻。
蕾蒂西亚撩了下自己那闪闪发光的银发:“是是是。”
“一直坐着翻译东西,我感觉有点无聊了,主要是。”
“不就是确定魔族中的贵族是深渊族了嘛,还需要翻译那么多做什么。”
“林恩天天处理事件,啊,好无聊,枯燥。”
“哦,我知道了,是你想我了。”林恩一本正经道。
蕾蒂西亚跟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应激了小脸俏红道:“喂,注意一下是什么场合,混蛋,你等着死吧!”
“呵,说中了。”林恩得意道,然后他也知道蕾蒂西亚说的是什么,修罗场。
给他扬了。
而且几个月了,没有回去,在这里,后面还有孤寡小猫和未婚妻呢。
林恩也确实被提醒了,当即就决定:“说起来,我们这里不是堆积了几个需要去探索的地下城吗?”
“几万年的历史,地下城这种东西就是很久以前的人建立的。”
“里面有可能藏着东西,但更多是因为无法拆掉,又适合防御,阴暗潮湿,跟迷宫一样,就成为了魔物的躲藏地。”
“还有强盗土匪的。”
“以前是冒险者去,现在成了官方。”
“我们过几天去一个地下城怎么样,难度很高,看起来是上古遗迹,看一下能不能考古出更多东西。”
蕾蒂西亚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抱胸傲娇道:“你确定去?”
“要组织多少人?”
林恩手指了一下:“你和我。”
林恩手指了一下:“你和我。”
没有其他人,蕾蒂西亚是听懂了,但也有没听懂的东西。
那就是,约会式冒险,但真去有难度的地方?
“去高难度地方,亏你想的出来。”
“哼,好了,过几天就去,你先继续翻译。”林恩转头看向参谋:“快速反应猎杀小队,启动,针对他们游击队的骨干,精锐,进行猎杀,就按照莉莉丝那个编制去。”
“然后就是游击战对游击战。”
“启动吧!”
快速反应猎杀小队,这就是之前莉莉丝编制下的进一步武器规范化了,除了对抗精锐,增加了主动出击。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
“虔信营”的骨干:尤其是那些狂热的低阶教士、旧贵族子弟出身的军官、以及作战经验丰富的亡命徒。狙击和精准突袭是主要手段。
游击队的关键节点:伏击其侦察兵,端掉其隐秘的物资囤积点,破坏其联络线路。
为游击队提供支持的地下网络:通过审讯俘虏、情报分析和当地民兵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打击那些暗中提供情报、物资、藏身处的旧势力残余、地痞或顽固分子。
这些猎杀支队行动诡秘,来去如风。他们不像正规军那样大张旗鼓,而是像幽灵般渗透、潜伏、锁定目标、一击即中,然后迅速消失。
他们给信仰军游击队带来的心理威慑,远大于其实际杀伤。
没人知道下一个被远处飞来的子弹爆头,或者在睡梦中被抹了脖子的会不会是自己。
那种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的死亡威胁,迅速侵蚀着游击队的士气和组织度。
而普通的游击队,则是只在本地进行,在农村,在道路。
他们是本地人,很熟悉情况,可以认出外来人。
填线团,就是驻扎填满战线的部队。
于是,一场奇特而残酷的“游击战对决”在广袤的乡村和边缘地带展开了。
一方是信仰军规模较大,但组织松散,士气依赖宗教狂热和乡土情结,战术粗糙,补给困难,越来越难以从惊恐的村民那里获得支持,反而因为其袭扰行动常常招致联盟军的报复(针对性的清剿,而非滥杀),使得一些原本中立的村庄也开始疏远甚至敌视他们。
另一方是联盟军的“清乡扎根”与“猎杀支队”——前者通过实实在在的利益和秩序争夺民心,瓦解游击队的社会基础;后者则用专业的杀戮,精准地剔除游击队的牙齿和神经。
果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