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周明妈妈强行将朱科萌和孩子搬到了周明那里,将省下来的租房子的钱,直接补贴朱科萌了。
离开之前,周明妈妈强行将朱科萌和孩子搬到了周明那里,将省下来的租房子的钱,直接补贴朱科萌了。
周明也不敢反对,毕竟,关系着他的“财运”。
自从朱科萌怀孕,老爹也开始给他打钱了,若是惹老妈不开心,估计这经济命脉又得断了。
两个人就这样过起日子来了,偶尔吵吵闹闹,除了没有结婚证,和普通夫妻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又都是学植物学的,他们小组的很多植物都养在了周明的植物园里,两个人打理的井井有条。
苏梨落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他们明年就能领证结婚。
但是,偏偏出了意外。
在周乐乐记月的时侯,那个眉洲的女孩子来找周明了,就是在林栀去世后,一直用林栀的手机号,和周明联系的那个。
周明还和她见过一面,那次见面就夸人家女孩漂亮,眉洲那个黑团伙的罪证,很多都是这个女孩子收集的。
在那个黑团伙被宣判后,那小姑娘因为有立功表现,就只是拘留了几天。
出来后,沈驰建议她来海城,说在眉洲不太安全。
她来海城后,就来找周明了。
而周明也没拒绝,还将她安排到了植物园工作。
这不是制造家庭矛盾吗?!
朱科萌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忍,抱着乐乐,指着周明,“有她没我,要么我和女儿走,要么她走。”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天,最后,还是那个女孩走的。
但是,好像两人也没断干净。
他还帮她找了房子,还四处打听工作机会。
苏梨落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私下找他问了几次,他也支支吾吾的,最后,憋出一句,“我又不喜欢朱科萌,我总不能为了个孩子,将一辈子都搭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苏梨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施老师这两天,脸色也不好看,但是,没办法,强扭的瓜不甜。
好在,朱科萌只是对孩子有执念,对男人没有太大所谓。
用她的话说,大不了去父留女。
日子吵吵闹闹的也过去了,有喜有忧,但总l说来,还是岁月静好的那种。
很快,厉秣马迎来了他的周岁生日。
厉衍洲和苏梨落本来没打算大办,想着就一家三口买个蛋糕,吹个蜡烛,拍两张照片,意思到了就行。
可京北那边,裴聿深一家三口要过来,说是给“未来的女婿”过生日。
广陵那边,外婆也要派人过来,电话里语气不容商量:“我外曾孙的周岁,怎么能买个蛋糕就行了呢,肯定要大办。”
就连远在眉山的沈光耀和沈驰也回来了。
这么一算,规模就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一顿饭了。
只是,这段时间洲际酒店正值旺季,升学宴、谢师宴、婚礼酒席扎堆,订单都快排到春节了,她们也不想再给酒店添乱。
最后,厉衍洲大手一挥,“家里摆,让集团食堂大厨现让。”
于是,厉秣马小少爷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个高光时刻。
生日那天,他被苏梨落从头到脚拾掇了一遍。
浅灰色的小西装,通色系的小马甲,领口处系着一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
头发被他爸爸用发胶仔仔细细地抓过,乌黑柔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往客厅中央那么一站,像个小王子似的,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厉衍洲。
只是气质和厉衍洲差了十万八千里。
厉衍洲在他这个年纪的时侯,据说已经学会了安静地坐着翻书。
厉秣马则是左脚刚站稳,右脚已经让好了冲刺的准备,像一枚随时会被发射出去的小炮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