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懒懒地窝在舒适的浴巾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颈侧,安静地由着他替自已擦干。
苏梨落懒懒地窝在舒适的浴巾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颈侧,安静地由着他替自已擦干。
擦完身l,他又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嗡嗡的声音响起,苏梨落笑着闭上了眼睛。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温度合适吗?”
“嗯。正合适。厉先生手法真好。”
她低低的笑了,才吹了一会,他便关掉了吹风机。
苏梨落正疑惑的时侯,他的气息逼近,缠绕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厉衍洲侧身躺下了,将她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抹了下她的眼角。
她睁开眼睛,见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极其脆弱的东西。
“我好怕,落落。”他抱紧了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苏梨落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小声道:“我也怕,衍洲,以后,我哪也不去,我只和你在一起。人生那么短暂,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嗯。”
厉衍洲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低声道:“在找到你之前,我们排除了十几个热源信号。”
他的声音低下去,微微带着点哽咽,“每一次我都升起希望,然后,又失望,绝望。如果你没了,我一定会让出非常疯狂的事。”
苏梨落抬手,覆在他的乌发上,轻轻抚摸着,“我就怕你这样,所以,我要努力活下来,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来。”
“现在,我们不怕了。”苏梨落语气平静,声音轻而坚定,“沈骋死了,林栀也死了,老天爷还是有眼睛的。衍洲,我们不怕了。”
厉衍洲没有回答。
他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吻上她的唇,两个人的呼吸再次缠绕在一起。
苏梨落扬起修长的脖颈,双臂缠绕上他的身l,如通柔韧的藤蔓。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在他皮肤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正好在心脏的位置。
厉衍洲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瞬,俯身低低的唤她,“落落,落落。”
“嗯。”她轻轻应着,睁开眸子看向天花板。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白色床单上,把一切都镀成了温润的象牙色。
窗外的夜很静,海城的万家灯火隔着纱帘透进来,像碎金一样散在窗帘的褶皱里。
厉衍洲在她上方,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苏梨落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急促起来,她的感受也逐渐强烈。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心口上,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
她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搏动,温热,有力,规律,像某种古老而可靠的节拍。
“衍洲,我好爱你。”她忽然轻声说。
厉衍洲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苏梨落只觉额头上一热,是他的泪,滚烫如火,像他那颗炽热的心。
苏梨落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掌心整个贴上去,覆在了他的脸颊上。
“衍洲,”她轻轻喊了声,没有再说话。
厉衍洲偏过头,嘴唇碰了碰她手腕,“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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