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攥住猛然间攥住他的手,小声道:“我没事,真的,只是擦伤,沈骋。”
苏梨落攥住猛然间攥住他的手,小声道:“我没事,真的,只是擦伤,沈骋。”
她微顿,低声道:“他没有把我怎样。”
厉衍洲脸色骤变,低声吼道:“他都把你绑架了,还没有把你怎样!我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苏梨落一愣,小声道:”我说的是那个意思,你明白吗?”
厉衍洲怔愣一瞬,将脸扭了过去。
安静了片刻,他道:“去检查下,这样我放心,在这等着也没用。”
苏梨落没再坚持,跟着他去挂号检查。身上确实主要是擦伤,也处理过了,基本没什么大碍。
厉衍洲又要了间条件最好的病房,给她擦洗,换了身衣服休息。
苏梨落一沾床便睡着了,厉衍洲坐在床畔,握着她的手,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注视了好一会,才起身,走出病房。
走廊上,他拨通了高营长的电话,“喂,高营长,法医过去了吗?”
“正在赶来,海大的那个施教授一直在崖底守着,陈校长可知会我了,务必保证他的安全,说他是难得人才。”
“守着又死不了。”厉衍洲淡淡开口,“你帮我办件事。”
“你说。”
“在崖底将沈骋和林栀挫骨扬灰。”
那边骤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咳嗽了声,“你这不合规矩啊,家属闹起来怎么办?”
“家属闹,我来摆平。”
厉衍洲微一停顿,慢条斯理地道:“法医检查过,就地烧掉,两具尸骨一起烧,骨灰掺匀就地撒了,就洒在那片淤泥里,我要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那家属要骨灰怎么办?”
“弄点动物的尸骨。”
那边又安静了,片刻后,低沉的声音响起,“行,我照你说的办。”
“多谢,这个人情我记着。”
“哪里话!”
……
苏梨落一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侯,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她了看一眼窗外,又看床前的厉衍洲,他趴在床边,坐在地面上,睡得很沉。
苏梨落摸了摸他乌黑的短发,眼圈泛红,湿热的眼泪涌上来。
差一点,他们就见不到了。
苏梨落俯下身子,伸出双手将他紧紧拥在怀里,“衍洲,我好害怕。”
厉衍洲的脑袋动了动,抬手去摸苏梨落的脸。
苏梨落握住他的手,不想让他摸一手的泪,“我怕见不到你。”
他开口的声音柔软,低沉,“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他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脊背,“我将他们挫骨扬灰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我们。”
苏梨落哽咽了声,也没太在意,试探着道:“我们去看看陆枭吧?”
“好。”厉衍洲很爽快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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