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骋向后看了一眼,“林大小姐换车了?跑车改货车。”
林栀冷笑,“有时间嘲讽我,还不如想想自已。”
沈骋耸耸肩,“有什么好想的,大不了坐牢。”
“坐牢?!”林栀笑了,“你有机会坐牢吗?陆枭,厉衍洲,哪一个不想弄死你!”
沈骋的脸色白了一瞬,又无所谓的笑笑,
“林栀姐,你不是和陆枭爱的死去活来吗,又和苏梨落是好朋友,怎么会帮我?!”
“反目成仇,你没听过吗?”
“那你们到底为啥反目成仇?还解除了婚约。陆枭那个傻叉,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三年,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
林栀冷笑,“记住,是姐姐不要他,从一开始就是姐不要他!”
沈骋摇摇头,“搞不清楚你们什么情况。”
林栀侧眸看沈骋,“你得手了吗?”
“什么得手了吗?”
林栀笑了,“你知道我说什么。你对苏梨落的那点心思,还瞒不住我的眼睛。”
她顿了顿,“不过,你比江敛强,你敢想敢干,江敛是想都不敢想。”
“哼,我和江敛能一样吗?!”
沈骋冷笑,“人家盯着江家继承人的位置,我有什么。”
“那就是没得手?!”林栀看了他一眼,嗤笑了声。
沈骋闭上眼睛,似在回味,
“差一点,裙子都先掀起来了,那腿又细又白,一只手都能握住。可惜了。”
他顿了顿,“被陆枭给搅和了,他这个傻叉,自已不上,还不上别人上。”
林栀冷笑,“你捅了他?!”
“你消息可真灵通,你怎么知道的?”
林栀看看前面,“不灵通,怎么能在这里等你。”
“陆枭在海城大学有项目,我和里面有个人挺熟的,她就在现场。”
沈骋点了点头,“那你是带我去哪?”
“好地方。”林栀笑了下。
沈骋有点戒备的看着她,“你为什么帮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你就是我帮我自已。”
夜风钻进来,带来了海水的咸腥味。
沈骋向外看去,不远处灯塔的光忽明忽暗。
乌亮的海水和漆黑的夜色连在一起,一眼望不到头。
“码头?”
“是,”林栀点头,“没人会想到你出海了。”
“海警不查吗?”
“我把你装集装箱里,船上是我家的货。”
“呵。”沈骋笑了下,“都说林家破产了,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林栀冷笑,“这几箱货的钱,还不够我以前买个包。”
“什么货?”
“鱿鱼。”
“我操!”沈骋瞪大眼睛,“船是去哪里?”
“船经过眉州,你在那里下。忍一忍,总比坐牢强。”
“我为什么在那里下?!”
林栀扭过头看他,“你老家不是在眉山吗?”
沈骋愣了愣,忽然想到,他老爹是从眉山飞出来的“凤凰男”,并且,在眉山老家还有个奶奶。
沈骋愣了愣,忽然想到,他老爹是从眉山飞出来的“凤凰男”,并且,在眉山老家还有个奶奶。
他从未见过。
“那里是小山沟,只要你不要用手机,很难有人找到你。”
“我知道,手机我早扔了。”
林栀顿了顿,“只要你守在那里,你就有可能得手。苏梨落总会回眉山看奶奶。”
沈骋扭头看她,“你以前都是护着她,为什么现在?你们怎么了?”
林栀冷笑,“因为她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总算有人说了句实话。”
沈骋冷笑,“我就是讨厌她,每天都想让她哭,狠狠的哭,哭到我记意为止。”
林栀扫了他一眼,“你是挺变态的!连沈念夕都这么说你。”
沈骋笑了笑,“我变态的花样多了去了,只想用在苏梨落身上。”
“祝你心想事成。”
车子停下,林栀转身从后座拿出羽绒服塞给他,“忍一忍就到了,里面有现金。”
沈骋接过来穿上,跟着林栀匆匆步入夜色中。
……
夜已深。
厉衍洲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指间捻着一根烟,没有点燃。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也没有月亮,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城市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边。
他回头,看床上鼓起的那个小包。
她睡着了。
他哄了好久,拍了好久,她才不再哽咽,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