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在寨前勒马,抬眼打量那座山寨,眉头微沉。
剿匪是名,取粮是实。
这裴守政盘踞多年,仓中存粮肯定也有一些。
他正好借这几座山寨,将系统里攒下的功勋,尽数兑换出来,混在其中,直接变成了山贼抢来的粮食。
如此一来,也好不让人有所察觉。
至于说,每一次都能得到这么多的粮食,还是这么好的大米,那自然不用过多解释。
很多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即便是曹友义等人有所察觉,那也只会猜测。
那就让他们猜去吧!
至于眼前的这山寨……。
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可若要拖,又怕鞑子南下的消息生变。
所以,压力全在他一人了。
秦奕在前面拖着时间。
三千骑兵在后方休整。
半个时辰之后。
大当家终于是说服了山寨里面的人,也算是威逼利诱。
聚集了一千余人,直接打开营寨,冲出来。
秦奕见此,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竟独自向着山口冲去。
身后诸将皆是一惊:“大都督!”
“尔等列阵接应,我自去破寨!”
他一人一骑,直冲山口。
寨门之上,山贼见只来了一骑,先是一愣,继而哄然大笑,大当家更是嘲笑道:“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单枪匹马就敢来闯爷爷的寨子?放箭!”
寨上乱箭齐发,如飞蝗般射来。
秦奕却不躲不闪,马槊在身前舞成一团寒光,拨打雕翎,密不透风,箭矢纷纷被格落在地。
战马不停,转眼已冲到山贼面前。
寨内山贼惊骇莫名,蜂拥来堵。
秦奕便如虎入羊群,长枪起落之间,挡者披靡。
一名山贼头目挺枪来刺,秦奕侧身让过枪尖,反手一枪,连人带枪撩翻在地。
左右又有数人挥刀扑来,他长刀横扫,一道寒光掠过,那几人手腕齐断,惨叫着滚开。
他一路杀进去,竟生生在数百山贼的围攻之中,杀开一条血路,直取寨中央那面土黄色的大旗。
秦奕脚不沾地,一路向寨心杀去。
有人自屋脊放冷箭,他侧耳辨声,反手一枪,将箭杆凌空劈成两截。
有人搬起大石掷下,他身形一纵,让过石落,长枪顺势上撩,把那掷石的山贼连胸劈翻。
巷战中他那一身霸王之勇,此刻在这山寨里,竟如入无人之境。
寨中原本还抱着侥幸顽抗的山贼,眼见这人勇猛无敌、势不可挡,骇得肝胆俱裂,纷纷丢了兵刃,抱头鼠窜。
大当家裴守政立在旗下,望着这个浑身浴血、越杀越近的煞星,面色煞白,连连后退,嘶声喊道:“拦住他!快拦住他!”
可山贼早已被秦奕这霸王之勇吓破了胆,无人敢上前半步。
秦奕几步跨到裴守政面前,长枪一横,架在那贼首脖颈之上,声音冷硬:“降,或死。”
裴守政双膝一软,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
“小人愿降!小人愿降!”
那三千骑兵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