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让温姝心口一紧,尖锐的刺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扶住身后的墙,指尖发凉。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随时背弃契约的女人。
所有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
她累了,真的累了。
“随你怎么想。”
她放弃了争辩,声音里透出死灰般的疲惫,“周珩,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不行。”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话音未落,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拽进怀里。
那张纸条飘然落地。
“温姝,你是我花钱买回来的,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话语却残忍如冰,“我还没玩够,你就想走?谁给你的胆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温姝,你要有点契约精神,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的浴袍。
温姝整个人都僵住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攫住了她。
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
“周珩!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疯子?”
他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偏执,“在你决定回到周彦身边的时候,难道就不封了吗?”
他的唇压下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带着惩罚的意味和宣泄的怒火,粗暴又凶狠。
浴袍的带子被他轻易扯开,凉空气贴上她的皮肤,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
这不是爱,是纯粹的占有和发泄。
温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推他,打他,张嘴去咬他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对他而,不痛不痒。
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疼痛,是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撑不住了。
她放弃了所有挣扎,静静地流着泪,无声,却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周珩,动作停住了。
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环着她腰的手臂上,很烫。
他抬起头,看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那双总是清冷又倔强的桃花眼,此刻被泪水浸泡着,脆弱得像一碰就碎。
她不看他,偏着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成这样。
也是第一次,如此彻底地拒绝他。
周珩的心像被攥住了,又酸又疼,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嫉妒,在她落泪的那一刻,都被浇熄了。
他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他想要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烙满自己的印记,让她再也无法想起别的男人。
可他又清楚,如果他今天真的这么做了,他和她之间,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良久,他缓缓松开了她。
他替她拉好被自己扯乱的浴袍,动作有些僵硬。
然后,他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