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等了两秒,见瓷娃娃并没接话,他皱起眉头,声音沉了一点,语气里自带底气:“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应该知道,动了我,你们走不出杭城。”
瓷娃娃依然没有说话。
陈永强的语气又冷了几分,手指悄悄按下报警按钮,嘴上尽力拖延着时间:“冤家宜解不宜结。两位,要是能谈,你们就坐下说话,开个条件。不能谈,你们现在可以转身离开,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吁――”
酒店房间里,王凌长长的吐出口气。
从见到男二一家起就不断积累的火气暂时得到了释放,让他能头脑清明的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江小雨白了他一眼,扭着腰,向卫生间走去。
手机屏幕里传来脚步声。
骨瓷人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手里抓着一个年轻人的后脖领。
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家居的t恤和短裤,像个小鸡崽子一样被骨瓷人偶拎着,一张脸涨得通红。他双脚乱蹬,两只手扒着骨瓷人偶的手指想要挣脱,但显然是没有丝毫卵用。
男二后妈从沙发上弹起来,那是她儿子。
“皓然!”
要不怎么说是为母则刚呢,后妈尖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呼喊着就要去救儿子。
但当她跑出两步,路过瓷娃娃身边时,王凌轻点平a,瓷娃娃伸腿一扫,踢在她小腿骨上。
后妈的腿从膝盖下面折成一个不该有的角度,整个人侧着摔在地上,额头磕上茶几角。疼的她一手捂头,一手抱腿,不断惨叫,在地毯上来回乱撞。
亲妈的惨样让年轻人吞了口唾沫,不挣扎了。
骨瓷人偶拉着他一路下楼,把他摁在了亲妈旁边。
陈永强的前妻趁乱要跑,但她刚一起身,就莫名听到一声轻笑。
前妻的身体僵住,转过头,视线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瓷娃娃脸上。
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她心里燃起,她抄起身边的青花瓷瓶,双手举过头顶,就朝瓷娃娃冲了过去。
嘲讽技,强制下单。
瓷瓶砸在瓷人头顶,碎成十几瓣,瓷片飞了一地。
瓷娃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头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前妻手里攥着半个瓶底,低头看了看碎瓷片,又抬头看了看瓷娃娃,理智回笼。但她还没来得及后悔,就被瓷娃娃一脚踹在了膝盖上。
这一脚,踹得她膝盖向后弯折,从人腿变成了类似狗腿的反关节。
地毯上抱着腿打滚的人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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