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但瓷娃娃刚才轻描淡写的两脚让他明白,面前这东西,绝对不是凭借一腔血勇,冲上去就能打赢的。
想活,就要拖延时间。拖到小区保安过来,拖到警察赶来。
门口传来住家阿姨的声音,似乎是在招呼着保安,听动静人还不少。
陈永强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神情。
王凌翘着二郎腿,随口吩咐:“影媚娘,去门口解决了。”
骨瓷人偶转身往外走,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尖叫和呵骂。
陈永强深吸了口气,再次试图谈判:“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条件?你开。我陈永强一向说话算话。”
王凌对着手机说道:“陈先生,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会出一个谜题,只要你能答上来,我就放了你。”
陈永强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瓷娃娃的声音其实挺温柔的,细声细气,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她问:“什么东西有身子有腿,却不会走路?”
陈永强脑子里转了一圈。椅子?桌子?他犹豫了一下,试探开口:“椅子?”
瓷娃娃轻笑一声:“回答错误。”
她走到陈永强的前妻身边,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拎起来。
前妻疯狂嘶嚎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瓷娃娃另一只手按在她下巴上,两手一拧,前妻的脖子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陈永强,把他吓得跌坐回沙发上。
抱着腿哼哼的后妈吓得尖叫,她儿子更是把脸埋在地上,不敢抬头。
瓷娃娃把前妻的尸体扔在陈永强脚边,温柔的说出了谜底:“答案是死人。”
陈永强撑着沙发扶手,指甲掐进皮面里。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瓷娃娃竖起两根手指:“第二个问题。什么东西有四条腿,却不会走路?”
陈永强没有第一时间没开口回答。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也是在尽量拖延时间。
现在别墅区的保安已经指望不上了,那就只能等到辖区警察赶来。
“不要拖延时间哦。”瓷娃娃温和的走到陈永强的二儿子身边,一脚踩断了他的左腿。
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凄厉的惨叫砸在陈永强耳膜上,他吓得一个哆嗦,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二儿子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声噎在喉咙里,半张脸都憋得发紫。
陈永强看着儿子那扭曲得不正常的小腿肚,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桌子?不对不对......”他猛地想起刚才第一个问题自己猜错,死了一个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断肋骨撞出来,“四条腿......婴儿床?也不对......”
瓷娃娃轻轻歪了歪头,脚尖碾了碾二儿子腿上的伤口,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她笑着开口:“十秒钟哦,十秒钟答不出来,就要再死一个人了。十、九、六、五......”
“八和七呢?!”陈永强吼了出来,“你数错了!”
瓷娃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是我数错了,不行吗?”说着,她又踩断了二儿子的另一条腿。
陈永强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他看着二儿子痛得翻来覆去的模样,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越急越是什么都想不出来,最后,他还是只能试探着回答:“桌子或者椅子!”
瓷娃娃摇了摇头:“三五一十五,换个问法,五三得几就不会了,你这智商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上一题不就说过答案了么。是死人啊。”
瓷娃娃走向后妈,不顾她的挣扎,抓着她的脖子,像扭麻花一样,双手一拧。
后妈的叫声戛然而止,头耷拉着,一晃一晃的。
瓷娃娃松开手,任由尸体堆遂着瘫在地上。
她看着陈永强,竖起第三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抢答题。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中午三条腿,下午两条腿,晚上没有腿?”
陈永强的二儿子听到抢答,立刻靠口,,嘴比脑子快:“这个我知道!是人!出生的时候爬,是四条腿;长大了拄拐杖,三条腿;老了......扔了拐杖?等死了......就没有腿了?”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声音也越来越小。
瓷娃娃低头看着他,温柔地说道:“回答错误。”
她抓住二儿子的左手腕,柔声道:“正确答案是一个倒霉的残疾人。他出生时四肢健全,出了场车祸,少了条胳膊。”
她说着,轻描淡写的就掰断了私生子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