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扭腰:“孙总说呢……”
他拉开她后背的拉链,手一撕就裂了缝,黑蕾丝歪歪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光裸的皮肤。
他捏住她下巴:“说你骚不骚?”
她挤出笑容,指尖点着他胸口:“您弄的……”
旁边赵副总瞥见了,咧嘴一笑,自个儿端起杯子朝祁砚修那边隔空举了举,后者连眼神都没施舍。
杯中的酒水晃出来,溅在女人身前,她刚要伸手去抹,赵副总一把扣住她手腕,低头就舔上那湿痕:“擦什么,一会儿自已就干了。”
女人斜睨他一眼,嗔道:“湿的,凉。”
赵副总的手掌大剌剌扣在她大腿上,女人顺势坐在他腿上,嘴里含着葡萄,用舌尖送出来喂到他唇边。
赵副总张嘴接住,牙齿连带她的指尖一起咬了一下,女人“哎哟”一声,笑着缩回手,胸口却更紧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斜对面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据说是孙茂成带来的一个什么技术总监,吃相最嚣张。
两条胳膊各环抱着一个女人,他的手在她们身上交替游走。
空气中充斥着昂贵香水、女人们头发上的精油、威士忌的醇香,再掺上潮热黏人的体味弥漫着。
水晶杯碰撞的声响细碎而频繁,女人们软糯的笑声偶尔夹着一声“捏疼了”的低呼,转眼被更喧闹的笑声盖过去。
沈诠坐在祁砚修斜对面,翘着腿,怀里空着。他面前只放了一杯纯净水,偶尔端起来喝,目光不时扫向祁砚修那边。
倒是他旁边的几个男人,左拥右抱,身上挂着的女人们像藤蔓一样缠着他们,手指游走在衬衫纽扣和皮带之间。
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有人低头在一个女人耳边说句什么,女人便笑着缩起脖子,手却更往皮带底下跃跃欲试。
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祁砚修冷眼。酒精让他的视线边缘微微模糊,意识始终清醒。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徐清虞的模样。
那张脸干净、明澈,和眼前这些被酒精和欲望浸透的场面隔着天堑。
他越想她,越是烦透了眼前这群人。
“……祁总。”
一道声音从旁边凑过来,怯生生的,像片羽毛落进一汪油面。
眼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看着刚成年,长发柔顺披在肩上,一条白色吊带裙。
脸上素净的,半点妆都没有,眉眼间含着拘谨的稚气,一双眼直直注视着他,藏着惶恐和孤注一掷的渴望。
祁砚修握着酒杯的手顿住,整个人一下子清醒,酒意瞬间散了不少。
不是她长得多漂亮。
是她像徐清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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