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张脸的骨型，站在灯光下刻意偏头的小动作，看着有三四分像徐清虞。

可模仿得拙劣。

像是有人拿着徐清虞的照片找了一个模板，照着描了一遍。

线条都对，神韵全无。

包厢里的喧闹戛然而止。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来，等着看好戏。

孙茂成赶紧松开怀里的女人。

他坐直身子，脸上堆起笑着开口：“祁总，这是新签的小模特，还在读大学呢，清清纯纯的，没经过事儿。今晚您也喝了不少，让她陪您坐会儿，松泛松泛？”

他朝她递了个眼色“小语。”

小语咬了咬嘴唇，攥着裙摆，往前探了半步。

她手里端着一杯酒，鼻尖不停地渗出细汗。

“祁总……我叫小语，”她像被推到悬崖边的雏鸟，话是提前背好的，念得发抖，“我、我陪您喝一杯，好不好？”

她再往前挪一步，膝盖快蹭到他裤腿。

然后她手一松，两根白色细吊带滑落，连衣裙上半截像剥花瓣一样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剥落，露出底下大片稚嫩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

年轻躯体在暧光下格外羞涩，胸前随着紧张轻轻起伏。

包厢里有人吹了声口哨。

赵总的女人捂住嘴，眼睛地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孙茂成靠回沙发，挂着笑，手指在扶手上慢悠悠地敲着，都在等着看一场精心排好的戏。

他早就设计好了，酒灌到恰到好处，人送到刚好动心——至少他觉得是。

小语咬着下唇，整张脸烧得通红，硬着头皮又迈了半步，膝盖直接抵上他的小腿。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往下坐，光裸的皮肤贴着他的西装裤，跌进他怀里。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到严赫根本来不及拦。

严赫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祁砚修的外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暗叫要完、要完。

他往前冲了半步，刚要喊“祁总”，祁砚修已经先出手了。

快得所有人都没有看清。

他抬脚直接发力，干脆利落把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