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殿下要做忠臣,忠臣不能见风使舵,更不能在世子落难时趁人之危。
还有婚约,既然投票赞同了,便不能轻易切割,这关乎殿下的贞洁与名声啊。”
李绾晚一愣,连贞洁都出来了?她投了一票,怎么就不贞洁了?
许文通也急忙开口:
“周尚书说得对,驸马如今蒙受冤屈,殿下更该陪在驸马身边。”
李绾晚猛地侧目:
“驸马?”
许文通脖子一缩:
“是,没错,对,就是!萧世子早晚是驸马,下官提前称呼,也没有什么不妥。”
李绾晚无语,名字不直呼萧星越就算了,世子都不叫了,叫上驸马了?
考功司郎中上前两步:
“殿下若执意与驸马切割,下官便跪在这里。”
文选司郎中紧随其后:
“下官也跪,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请殿下不要伤了驸马的心!”
一个个说得慷慨激昂,一副准备死谏的架势。
李绾晚彻底凌乱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
吏部尚书一本正经:
“之前本官糊涂,一时猪油蒙了心。”
许文通立刻接话:
“下官年事已高,近日操劳过度,脑子也不太好。”
考功司郎中抱拳:
“下官喝错了药。”
文选司郎中愣了一下,话都被他们说完了,自己说什么?
他咬咬牙,挺身而出:
“下官此前那番话,是为了试探殿下。”
众人纷纷看向他,还能这么说?
文选司郎中硬着头皮继续道:
“朝局瞬息万变,我等身为殿下近臣,必须确认殿下能否独立判断局势,所以之前那些话全是试探。”
李绾晚怒极反笑:
“这么说,本宫还要感谢你们?”
“不敢。”
文选司郎中擦汗:
“如今看来,殿下果然没有自己的判断。”
长街再次安静,吏部尚书看向他,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文选司郎中赶紧补救:
“这也正是试探的意义。
幸好我们提前试出来了,否则殿下真与驸马切割,两位感情破裂,恐怕再也无法挽回,我们今日犯下的错,也会成为终身遗憾。”
其余人立刻点头:
“对,试得好,殿下千万不能去做了断。
您今晚就该去探望驸马,最好多住几日。”
许文通也顾不得其他:
“驸马身上有伤,正需要殿下照料。
四公主府的事务,我等自会处理,殿下尽管陪着驸马吧。”
李绾晚现在很想把这群人全部拖下去打板子!
而王府门前,朱门已经打开,萧星越站在石阶上,身后是赵元宝和玄明。
三人在府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星越俯视众人:
“你们干什么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