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原回到天盛大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沈清雪的办公室。他推开门的时候，沈清雪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观发呆。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看到陆原走进来，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谈得怎么样？”

陆原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高盛答应停止做空天盛了。”

沈清雪愣住了。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定格了一样。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放下咖啡杯，在他对面坐下，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是怎么答应的？你给了他什么条件？”

“我让他去做空秦氏。”

沈清雪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盯着陆原看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确定他一定会遵守承诺？”

“不确定。”陆原说，“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一个理性的人。他会计算利弊。做空天盛，他能赚到的钱有限，而且还要承担法律风险。做空秦氏，他能赚到的钱更多，而且没有法律风险。他不会跟钱过不去。”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陆原，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激：“陆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