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甩飞在地后赶紧捂着脖子猛咳了好几声,嗓子和胸腔都在火辣辣地疼,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老道士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攥着我的鲁班尺,眼神里满是戒备,似乎只要我一句话说不好他就随时准备再次动手的样子。
“道长……”
我哑着声音坐在地上道:“你……你误会了,我不是他们的人……而且我也被他们害了,昨天才从铁刹山那边逃出来……”
他听到这话后顿时目光迟疑了一下,可下一秒依旧凶狠的盯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我苦着脸摇了摇头说:“我确实是山东来的木匠,我来东北是因为一个朋友是出马弟子,天仙府现在围绕着铁刹山准备对东北仙家界动手,所以我就来帮忙了……昨天的时候那群人包围了铁刹山,我们被袭击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
老道士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你说你是从那群人手里跑出来的?”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问到。
我点了点头。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可我想回铁刹山找……一个人。”
我无奈的说到。
“找谁?”
我犹豫了一下,可怕他再动手,只能把一些能说的说了出来:“一只狐仙。它从山东那边来的,道行很高,也是被这帮人害的不得已来到了铁刹山,我就是想去找它……”
老道士听完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慢慢松开了攥着鲁班尺的手,把尺子放在了桌上后,认认真真的看着我:“你没有骗我?”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要真是他们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你捉住了?”
此话一出,老道士明显信了七八分,他点了点头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把茶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刚才说天仙府……”
他丝毫没有对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愧疚,而是依旧在质疑着问到:“他们就是这两年一直在东北闹腾的那帮人?”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愣了一下,听他这个语气,好像对天仙府的事并不太清楚?
“道长不知道天仙府?”
他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伙人在东北各地折腾,和这帮子出马仙不对付。可具体他们想干什么我不清楚。我这个庙虽然离铁刹山不远,可我一向不掺和仙家的那些破事。”
他放下茶碗,目光看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最近一直在夜观天象,发现铁刹山上方的星宿暗淡得很。紫微星旁边有煞气冲犯,北斗七星的摇光星也在发暗,这是仙门要大乱的征兆。那也就是说,这么多外地的邪修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对付东北仙家?”
我听他这么一说赶紧点了点头:“对。我们就是为了帮助东北老仙来的,可……昨天被袭击后我被老仙儿……抛弃了,幸亏发生了一些变故我才保住了一条命逃了出来。”
一边说着,我心里总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听他这话明显他不是天仙府的人,只是一个守着破庙的老道士,因为最近总有人来捣乱所以才会对外地人格外警惕。
尤其是木匠!
妈的,差点就被这老头弄死。
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长,我来这里不是想给您添麻烦。我只是听说这附近有个土地庙,想找一个懂行的人和铁刹山上的老仙儿搭上话找到那只狐仙。”
老道士闻没接话,依旧在沉默着。
我见状咬了咬牙,只能继续加重筹码说到:“您刚才说您夜观天象看出仙门要乱,这个乱子其实就是天仙府闹的。他们昨天已经打上了铁刹山的北天门,还重伤了铁刹山的镇山仙家。那个狐仙现在就在铁刹山上,我只想找到它带它回山东。”
“带它回山东?”
老道士放下茶碗,依旧警惕的看着我:“你一个木匠,想从铁刹山上带走一只狐仙?那些老仙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想带那个狐仙走?那狐仙儿和你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我瞬间就有点哑口无了。
他冷哼一声:“那些老仙没一个好东西,否则也不用我在这里镇守五十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