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我整个人都懵掉了。
什么叫他在这里镇守了五十年?
我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先开口说道:“道长,这狐仙是我老家一个…亲戚的保家仙。就是因为这个狐仙,天仙府的人对他们家下了黑手,所以把我也卷了进来。后来他的阴魂也在阴阳两界被抹去了痕迹,甚至连阴司都查不到任何去向了,现在能知道内情的可能只有这个来铁刹山的狐仙了。”
那老道士听我缓缓说完后,眼神里的戒备果然消退了不少。
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地上的那个灰色布包:“那这个天仙府,就是这几年破坏龙脉,和这帮子老仙不对付的邪修吧?他们聚集这么多人来铁刹山做什么?”
我简意赅的道:“他们想推翻胡三太爷,重新洗牌整个东北仙家界。”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道长听到这话后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似乎是早有预料。
过了几秒钟后,他又是冷哼了一声:“我对这些仙家的破事不感兴趣。不过……你既然找到了我这里,还把这些告诉了我,那就说明咱们有缘。”
顿了顿,他又讲:“道门讲究天道承负,承,负。说通俗直白一些就是佛教说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你有你的因果要了,我不拦你。可我不能出这个庙,也不想出去管这些事儿,这是我的承负。”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把鲁班尺往我面前推了推,说了一段我觉得很绕口也很玄乎的话。
“你来到了这里是因,碰到我是果。你告诉了我这些事情也是因,可并不是我帮你的果。我可以尝试帮你找到那只狐仙,但在这之前,我得先请你帮我一个忙。这才是承负。”
我有点被他绕的脑袋转不过来了,但是却听出来了,他想让我帮他做一件事,然后再帮我找到陈麻子家的狐仙。
我不禁问到:“什么忙?”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偏殿的墙角,蹲下去掀开了地上铺的一块旧木板后示意我过去看一下。
我见到这一幕好奇的往前凑了凑。
只见木板底下此时赫然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腥臭味正从里头涌上来,让我不禁捂住了鼻子。
老道士见状伸手从墙角拿来一盏油灯,点着后放到了窟窿边上。
在灯光照进去的一瞬间,我立马就看到了窟窿壁上的东西,可这一看却让我顿时有些脊背发凉。
窟窿里面的那些土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着一些符文,一行挨着一行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
那些符文的笔画歪歪扭扭的我虽然看不懂,可却看着像是墓里镇墓石上刻的那种一样!
而在符文的缝隙里,还矗立着一根根已经发黑了的铁钉,只不过那些铁钉的钉帽露在外面,上头还缠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线。
这分明是个镇煞用的局!
“这是……”
我皱着眉头看向了那个老道士。
“是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