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魏琦迎来了她的册封典礼。
当日,天朗气清,彩虹作陪。
且此年风调雨顺,谷物丰收,百姓家家有余粮。
自此,皇太子的盛名传遍天下,百姓们迷信说,老天是在为太子庆贺,故降临恩惠于他们。
魏琦听着对她的夸奖话,一边不可控制的嘴角上扬,一边谦虚的想要做更好。
平日里,主要是上课,其他课余时间到太极宫听父皇和臣子们的谈话。
听来听去,魏琦得到一个答案。
天下的运转是人的运转,也是钱的运转。
需要把有限的钱投入到全国各地之中。
时光流转,如彩虹一般。
瞬息即逝。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魏琦不知不觉间已经十八岁,从崇文馆到朝堂上已经有两年的时间。
朝臣们十分满意皇帝和太子的关系,他们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不需要投机取巧,找下一任帝王。
和谐之下,速度都快了不少。
雍文帝鬓角已生白发,他已有五十,对于自个的年龄是满意的,他爹,他祖父可都没有他活的年岁长。
魏琦如年幼一般在坤宁宫闯着进去。
她急匆匆的脚步,看向正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的父皇,还有一旁软榻上看书的母后。
“父皇,你怎么想当太上皇了?”
也就是魏琦和她爹关系亲近,才是真的不希望雍文帝退下。
“哎,阿琦,你大了,也历练两年了,朕把江山交给你,是放心的。”雍文帝指着他鬓角的白发:“都白了,朕啊,想好好休养。”
“多活两年,也和你们多相处两年。”
话都说到这份上,年轻体壮的魏琦孝顺着表达让她爹放心退吧。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沈皇后瞥一眼不远处的父女,她不像陛下,时刻担心自个的性命,她老沈家的寿命基因长着呢。
不说别的,先说她快八十的爹娘。
老两口还没糊涂。
还有三十多年可活的沈皇后完全没有担忧。
登基大典是在秋天举行。
风和日丽,日月生辉。
魏琦身穿龙袍登基为帝。
三岁时候的梦想,十八岁,她已经实现。
典礼过后,大赦天下,与民生息,免赋税一年。
昭和长公主正在太极宫,她急匆匆的而来,面上带着少许愁意,一进来,看到的依旧是一家三口。
魏琦登基后,她把看书的母后,晒太阳的父皇全部拉到太极宫,反正两人在哪都一样的动作。
她每每批完一打奏折,抬头一看,她不远处的父母,身心愉悦。
“阿姐,出什么事了吗?”魏琦眼睛利。
沈皇后的眼神从书中剥离一瞬间,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书里,她爱看游记。
雍文帝甚至连眼皮子抬都没抬。
大女儿一把年纪,又不是小孩,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父母如此,昭和视为平常,有前面的几位皇兄做对比,她还有向着她的皇帝妹妹,已经足够的幸运。
“圣上,魏府的二郎怕是不好了。”
她把出府后,被魏府的人拦下,说是魏瑾要见她一面。
昭和还以为会说一些悔过或者昔日的情感算计一下,没想到尽是挑拨之。
于是她试探一下,发现怕是身体熬不住了。
魏琦想了好半天,才从脑海里的一个角落里找出魏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