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
废太子魏瑾正站在一间豪华的牢房里面,和沈皇后面面相对。
他语讽刺:“母后,您何必对着我露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我有今日,不是拜您所赐吗?”
若不是父皇母后偏宠魏琦。
他怎么会孤注一掷的谋反。
“听说魏琦已经成为新太子。”魏瑾面色扭曲,咬牙切齿,一个人如同一头野兽,想要四处碰撞一般。
“恭喜啊,母后,您和父皇终于得偿所愿,把我这个绊脚石踢开了。”
沈皇后对魏瑾的感情一日一日的消耗,从长到短,且没有往里面增添的时候。
她并不难过。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难过,心疼她的阿琦更难过。
“拜本宫所赐,确实,你能从我的肚子里出生,成为皇后嫡子,是上辈子积德。”
沈皇后目光在牢房中过了一圈,发现东西都是新的,显然,没把他当成真正的犯人。
“我来一趟,看你安然无恙。心也放下了。”
“日后出宫,你,好好生活吧。”
虽然是被囚禁在府里,可能活着,已经是大幸。
大雍一朝来,造反的皇子们没有活着的时候,连陛下都杀过他的兄弟。
可阿琦让她的皇兄活下来。
恩德之大,犹如再生父母,魏瑾却不感恩,沈皇后心中感叹,魏瑾性子歪了。
既然如此,那便用时间纠正他吧。
日复一日,他的坏心思总会消磨掉。
沈皇后重重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魏瑾看她不解释不生气不难过,好像他的指责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双手伸向牢门外,大声喊道:“你回来,你回来。”
砰砰的打着牢房的门。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解释?”
魏琦带着宫人进来的时候,魏瑾正在发疯,在牢房里面乱跑乱叫,嘴里骂骂咧咧。
依稀有着她的名字。
身后的心腹一月想要去教训人,魏琦伸手拦住。
她道:“不必。”
“到底是我皇,不,哥哥。”
魏琦不像是沈皇后一样为魏瑾着想,特意让宫人离开,她大摇大摆的坐在宫人摆好的椅子上。
目光温和,一如往日。
“哥。”
蹲在地上抱头的魏瑾听到一个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
她竟然敢来。
“魏琦。”
魏瑾饱含怨恨怒火忮忌的眼神瞪向魏琦。
“嗯,是我,你怎么样?可还好?有没有人欺负你?”像是在说家常话一般。
魏瑾没有回答。
魏琦目光同样的在炕上略过:“哦,没人,那就好。”
魏瑾警惕的望着她。
只见魏琦依旧自话道:“那谋反你知错了吗?”
一月眯着眼睛,试探着回答:“知道,我自知不孝不悌,不忠不义,不容于世...”看着主子的嘴角上扬。
“罪该万死,谢过陛下和太子留我一条性命。”
魏琦赞扬的眼神看一眼一月。
她咳嗽两声接话:“既然知道感恩,也不枉我和父皇母后为你争取活着。”
一月想要继续开口,魏瑾说话了,他一脸的嘲讽,大笑道:“魏琦啊魏琦,你也只能如此了,我告诉你。”
弄虚作假,妄图心里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