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架。

架子最底层堆着几个旧坛子。坛子里面是空的。落了一层灰。

他走过去蹲下来。搬开最外面的一个坛子。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釉面剥落了。口上盖着一个破碗盖子。

他掀开碗盖子看了一眼。

坛子里面干燥。没有虫。没有味。

可以用。

他把五花肉和剩下的咸鸭蛋一起塞进坛子里。碗盖子盖上。坛子推回原位。外面那个小坛子挡住。

站起来看了看。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这里动过。

好。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什么都不用做。该干嘛干嘛。等着天黑。

他走出厨房。

在前院站了一会。

秋天的午后太阳已经不太热了。风从胡同口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子烧煤的味道。谁家生炉子了。

他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该去给易中海送饭了。

他回到厨房把上午练手剩的那三个蒸饺放进一个碗里。又舀了一勺芝麻糊倒进另一个碗。

端着两个碗往后院走。

走到隔墙的位置他慢了一步。

余光扫了一下墙根。

石桌旁边那片空地上。

有一个东西。

傻柱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转头去看。

他的余光足够让他判断出那个东西的大小和形状。

巴掌大。

灰色的。

碗片。

地上有一块碗片。

傻柱的心跳瞬间提了上来。

他端着碗继续走。步子没乱。脸上什么都没有。

穿过隔墙。进了后院。

一直走到狗棚门口。

掀开门帘钻进去。

粥来了。

易中海靠在角落。

傻柱把碗放在地上。

他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

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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