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见族长不说话,再次请示:“您要见吗?”
南宫烬手指交握,右手拇指摩擦着左手,眉眼冷了几分:“去告诉他,荒沧好好的在我这,其余的东西不要多想,不然我不介意让他们最后的容身之所都没有。”
“属下明白。”
玄影转身,轻轻的关上门,屋里只留下南宫烬一人。
南宫烬拿过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点燃。
一口烟圈吹在半空中。
半晌后,他打开手机往外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响了有一会才接通。
“别告诉我你是来求情的。”听筒那端的徐谦野语带嘲讽。
南宫烬口吻淡漠:“我要荒家在西城的宅子。”
“拿什么换?”对面的人就事论事。
南宫烬:“条件你开。”
......
寂静的竹林,通亮一片。
有个矮小的身影正在往竹林上挂驱虫的香包,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他转过身,恭敬的朝来人行礼。
南宫烬抬抬手:“明天我要出去一趟,给他做点甜品,看好人,丢了你们就不用活了。”
那人害怕的弯下腰,表示听到了。
待南宫烬走后,那人才后怕的抬起头,继续干活。
如果荒沧在的话,他就会发现眼前这个瘦小的人正是白日那位“聋哑人”。
竹屋外的灯是从一盏一盏的矮灯发出的,那些矮灯悬挂在竹屋的四角,没有节能灯那么亮,灯光比较温和,跟竹屋的风景相得益彰。
南宫烬拉开门,随后关上,一步一步朝屋里走。
随着他的走动,暖黄色的声控灯亮起,一路延伸到卧室。
灯光下卧室的床上,荒沧睡的昏天暗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小子别看白天生龙活虎的骂人,睡觉的时候雷打不动,三个月里自已抱着他泡了无数次温泉,他一次都没察觉。
如此的没心没肺,南宫烬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心大。
不过这种性格也很好,至少不会抑郁,南宫烬站在那静静的看了他半晌。
然后掀开被子,高大的身躯压过去把人搂到自已怀里。
扑面而来的是沐浴露清香的味道,那股难闻的药味经过三个月的清洗总算被覆盖掉。
南宫烬闭上眼,收紧胳膊,让人牢牢的锁在自已怀中。
这是三个月以来,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南宫烬以为自已要很久才能睡着,但困意比他想象中要快,不过几分钟他就睡着了。
声控灯感应不到声响后熄灭,屋内陷入漆黑,只有屋外的矮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站在竹林挂驱蚊包的少年,在最后一个香包挂上后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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