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沧再一次对南宫烬刷新三观。
这男人为了防止他逃跑,聋哑人都派过来了,真是欺负弱小。
被他询问名字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默默的低头干活。
少年把第三层拿来的水果和点心放进屋内的桌上,然后去后面收拾洗漱留下的残局,最后拿着脏衣篓离开。
荒沧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这小子是聋哑人,他也不会手语,看来想通过他打听消息是没戏了。
他在这关了三个月,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他爹到底有没有找他,总不能是看南宫烬有权有势,就故意把他扔在这吧。
荒沧想到他爹的财迷,越发觉得有可能,如果真是那样,他真的是叫天天不应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他除了睡自已又没有别的,还是先吃饭吧。
荒沧低头扒饭,狼吞虎咽的。
南宫烬沉默的给他夹菜。
“吃饱了!”荒沧放下碗,满足的拍拍肚子:“撑死我了。”
南宫烬早就吃完了,端着茶杯坐在一旁,他也没盯着他吃饭,视线放在竹林深处,偶尔偏过头看他。
荒沧见他喝茶不说话,疲惫的伸个懒腰:“我去睡觉。”
草地再怎么软也是草地,荒沧全凭年轻,不然被按在草地上折腾一天身子骨早就散架了。
如今吃饱喝足,他要睡觉了。
外袍脱掉只留着里面的内衫,荒沧缩进被窝,趴在枕头上舒服的闭上眼,手脚不用拴着的感觉太好了。
三五分钟后,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荒沧睡着了。
坐在门外的南宫烬听着屋里的动静,缓缓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他没回竹屋,而是沿着屋后的温泉走到一处墙壁,轻轻敲了某处,凭空而出的屋门打开。
顺着那处楼梯,他又回到书房。
书房内有人在那等候多时了。
玄影抱拳朝南宫烬行礼:“族长,荒家有消息了。”
南宫烬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玄影:“荒家被徐谦野抄没所有资产,荒力现在带着亲族躲回荒家的祖宅,鬼谷派那边损失惨重也退回老地盘,荒力正在四处找人,还是想要见您。”
荒家因为参与徐家的内政,被徐谦野出手教训,这件事是罪有应得。
鬼谷派想要帮忙,被徐谦野连带打压,两家现在惨不忍睹,但这事是自找的,谁让他们参与不该参与的事情。
玄影又说:“他求见您的目的是想要您帮忙,毕竟荒少爷在咱们这。”
荒力一开始听到儿子被南宫的人带走非常担心,后来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说,荒沧被带进南宫的老宅后院,他就不担心了。
世家大族的人都清楚,南宫家族跟其他家族不同,他们家的后宅不是谁都能进的,只有南宫家的直系亲眷才有资格进入内院,而属于族长的住宅区更是外人不得擅入的。
如果有人不知死活的闯进去,光是那些奇门阵法就能困死在里面。
他儿子能被带进后宅,代表地位不同。
荒力难免想入非非,认为儿子是被南宫烬看上了,所以才上赶着找南宫烬帮忙。
虽然荒力那个人不讨喜,但他猜的也很对,荒沧确实被南宫烬看上了。
这一点身为南宫烬的近卫,玄影一清二楚,毕竟这么多年,自已主子对荒沧念念不忘。
以前是克制着自已不出手,谁知荒沧自已撞上来,南宫烬多年的克制一朝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