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陆司宴单手抱着他,“爸爸会保护好妈妈,把妈咪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真不愧是他的好大儿,胳膊肘往死里拐向他妈。
几个小时后,裴氏的私人飞机往苏黎世而去,
两天后,几人坐着容家的邮轮停在了冯家私人小岛的港口。
海风咸涩,冯家现任家主冯峥早早带着一帮保镖等在那里。
这男人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可面色极差。
皮肤透着灰败,眼神木然没有光彩,整个人如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裴小姐,陆先生。”冯峥微微欠身,声音沙哑。“欢迎光临海宴。”
裴知宁淡淡点头,视线看向冯峥伸出的手背上,布满了一大片青紫的输液针眼痕迹。
“冯家主客气了。”裴知宁轻笑,“请柬送得这么有诚意,我们怎么敢不来。”
海宴大厅布置得很奢华,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
有冯家的航运旧部,还有几个眼熟的国际医学投资人。
大厅正中央设了一个玻璃展台,可是玻璃罩里空荡荡的。
裴知宁看着那个空掉的展台,小时候被白雪拿着项链骗出大门的画面一下子冲进脑海。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拐卖,差一点要了她的命,手指不可控制地发凉。
下一秒,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牢牢包裹住她的手。
陆司宴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偏头在她耳边低语。
“有我在,别怕。”
裴知宁心里的那点慌乱被抚平,她反握住陆司宴的手,
挺直脊背,挽着他姿态从容地入座。
宴会刚开场不到五分钟,好几个投资人和航运商的手机就开始狂震。
远在加里市的沈周直接把冯氏合作的几条航运资金链,全线冻结。
几个宾客看了手机信息,脸都白了,慌乱地交头接耳。
冯峥的脸也很难看,抬头直直看向裴知宁这桌。
陆司宴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把玩着里面的红酒,语调懒散。
“冯家主,既然是海宴,怎么还不把你们最拿手的菜单端上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裴知宁从包里拿出一张高清扫描图,推到冯峥面前的桌上。
“冯家主,顺便问一句。”
裴知宁盯着他的眼睛,“幻影那条红星坠底部的这个荆锚托印,你认识吗?”
冯峥看着纸上的图腾,呼吸都乱了。
“这是我父亲生前用过的私印。但他老人家早就过世了,
裴小姐拿个死人的东西来问我,是不是太可笑了?”
“可笑吗?”容吭谝伪成侠湫Α
她把平板往桌上一丢,投影仪将小岛的高清热源分布图打在墙面上。
她指着东侧地下那一团团刺眼的红光。
“那你解释一下,你们东面地下库里,
藏着这么多高强度的热源和生命体征信号,到底是在孵蛋还是在造人?”
冯峥听到这句,脸更加白了几分,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声音都在抖。
“那是我们冯家的私人酒窖和供暖设备,你们管得也太宽了。”
“而且,我父亲临终前下过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地下库半步!”
“是吗?”裴知宁直接站起身,气场全开。
“既然里面只装了点酒。那今天我们就替你父亲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好酒。”
“你们敢!”冯峥一拍桌子站起来。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掏出家伙。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大厅四周的门被同时推开。
容氏最顶尖的武装安保人员如潮水般涌入,直接把所有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试图反抗的人,全场鸦雀无声。
裴知宁没再看冯峥一眼,她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走吧,老公。”
裴知宁喊得极其自然,透着股有恃无恐的娇气。
陆司宴被这声老公叫得心花怒放,眉眼间的煞气都散了不少。
他把人护在身侧,带着裴洛、容恍腥耍蟛搅餍堑爻哦嗟叵驴獾娜肟谧呷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