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顿了顿，又试探着道，“那我之前提的那个提案......”

“假如说这次歼灭永琪的计划没能成功，我就去当靶子，把永琪再引出来。”

“而且......你们看嘛！！我最近的武功已经非常好了！！！”

“所以......你们现在能不能同意啦？”

几人闻，皆是一愣，随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不行！”

几人语气之统一，态度之坚决，比上一次还要干脆。

小燕子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嘟囔道，“万一这次皇阿玛设计的计划失败了呢？”

“总得有个备用方案吧......”

尔康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万一。”

“这是皇上的计划，也是我们的计划，考虑周密，也有兵权在握，不会失败。”

“你这个念头，趁早打消。”

紫薇也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小燕子，我们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个险，绝不能让你冒。”

小燕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几人那副毫无商量余地的表情，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手指在衣角上绞了绞，心里那股念头却并没有完全熄灭。

她想亲手报仇。

当她知道......上辈子萧剑的内力全失、尔康的丢了一条腿、紫薇的以泪洗面、晴儿的独自一人苦守五年......

还有她的早早离世和尔泰的终身未娶。

小燕子对永琪的恨，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底。

虽然这些日子有尔泰的陪伴、有朋友的开解，已经拔出来了一些，可那根刺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几分斟酌与试探，开口道。

“那这样的话......”

她舔了舔嘴唇，终于把自己那个新的想法，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微微皱眉，等着她把话说完。

小燕子条理清晰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她觉得总要给自己留下一些复仇的希望。

她又试探性的问，“......那你们觉得，如果这样行不行？”

屋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几人都在细细斟酌她方才那番话。

不可否认，这一次的提议，比之前那个“当靶子”的莽撞念头要周全得多。

甚至......可以说，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像模像样的谋划了。

紫薇微微蹙着眉，在心里反复推演其中的可行性。

萧剑靠在椅背上，目光低垂，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节奏缓慢沉稳。

尔康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跳动的烛火上，若有所思。

几人沉默了片刻，随即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彼此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有立刻开口，但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中，已经传递了许多语。

烛火在灯罩中轻轻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窗外的月光透过门窗的缝隙爬进来，变成一道清冷的光柱。

夜风拂过院中的桂树，枝叶沙沙，几瓣桂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在窗台上。

小燕子见几个人不说话，叹了口气，心中念道。

要是尔泰在就好了......他一定会相信我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