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的手艺,让她的专注力越来越好,她专心做事时也不会再毛毛躁躁。
午时,严先生起身告辞。
小燕子独自用了午膳,又歇了片刻,待精神恢复,便迎来了下午的功课。
萧剑准时出现在庭院中,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袖口束紧,腰间系着黑色宽带。
他见了小燕子大约是吃饱了,在敞轩的竹榻上犯懒,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便问。
“看你这惬意的样儿,你和尔泰的事解决了?”
小燕子忽地从竹榻上坐了起来,揉着自己被敲了一下的额头,气鼓鼓道。
“我和尔泰哪有什么事嘛!”
“哥,你干嘛敲我的脑袋瓜啊?会变笨的!”
萧剑见她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便知道,这对恩爱小夫妻的事......应该是不算事......
他笑笑,对小燕子扬了扬下巴,“没事就好!去走几圈消消食,然后准备训练!”
小燕子撇撇嘴,还是乖巧的往敞轩外走,准备热身。
今日萧剑教的是如何在被制住时挣脱的技巧,他示范了几遍,便让她自己练练。
当然,没有对手,她便对着木人桩反复练习那几个动作。
小燕子学得很认真。
她一遍遍地练习着那个挣脱的动作,从最初的生硬笨拙,到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
萧剑站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纠正她手腕的角度,语气平淡,却耐心。
秋日的天色暗得早,暮色已沉沉地压下来,廊下的灯笼刚刚点上。
尔泰回到栖燕院时,见院里没人,他估摸着,萧剑应该是已经走了。
他走到主屋门口,便见明月正守在廊下,见他来了,连忙行了个礼。
尔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扉,问道,“你们二少夫人在里头?”
明月眨巴眨巴眼,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回额驸,格格在里面呢,忙着呢。”
忙着?
尔泰微微挑眉,心里有些好奇。
萧剑已经走了,严先生也早就回去了,这傍晚时分,小燕子一个人在屋里能忙什么?
难道是又在刻玉?
他想了想,又问,“今日我给你们二少夫人的纸条,她可看了?”
明月点了点头,应道,“格格看了。”
她又眨了眨眼,补了一句,“奴婢正要跟额驸说呢。”
“格格说,今日看着天色就不好,怕是要下雨。”
“哪有什么月亮,她可不看。”
明月一想到一会要说什么,就有点不好意思。
“格格还吩咐了,让额驸今晚......还睡书房。”
说到这,明月咳嗽了两声,学着小燕子的语气道,“说了三天就三天,可不要偷奸耍滑。”
明月学完脸都红了,但是又忍不住压着嘴角,“格格......就是这么说的。”
尔泰抬头看天,这万里无云、明月高悬的,下雨......?
他低头,心中沮丧,哎,我们之前定下的暗号,她该不会是忘了吧......
尔泰抬起眼,又问,“那晚膳......”
明月接着说,“格格已经在书房给您备了晚膳了......”
完蛋......晚膳也不一起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