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辰站在门外。
许穗刚洗漱完走出房间,直接撞上他。
心跳骤停。
霍景辰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拿过她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关机,顺势装进自已口袋,动作一气呵成。
许穗下意识往后退。
霍景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突然笑了:“穗穗,你还能逃去哪里?”
昨晚在许家,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温姨的说辞。
客套结束之后,他折返上楼,推开了许穗的房门。
果然没人。
温姨被许家人扣在客厅,咬死了什么都不肯交代。
霍景辰根本不需要温姨开口。
许穗从小被许家拘在佛堂,人生轨迹极其单薄,根本建立不起任何社交圈。
除了这家孤儿院,她还能去哪儿?
他特意留了一晚上的时间让她叙旧,天亮才过来拿人。
车子一路开回许家别墅。
刚进客厅,许穗就看到了温姨,她脚边放着一个收拾好的行李。
许穗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快步冲过去,死死挡在温姨前面。
许母表情冷硬:“她私自放你逃跑,我只开除她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别不知好歹。”
许穗情绪彻底决堤,眼泪不住往下掉。
许穗情绪彻底决堤,眼泪不住往下掉。
温姨拿起行李,反手握住许穗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穗穗,不要哭,咱们之后总有机会再见的。”
温姨拍了拍许穗的肩膀:“景辰少爷也是在乎你的,还是安安心心结婚吧,大门防得这么严,别逃了。”
温姨离开。
许穗被强行带回二楼卧室。
房门从外面反锁。
霍景辰站在走廊里,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穗穗,等完婚之后,你就可以正常活动。这几天只能委屈你了。”
房间里的网络路由器让佣人拔走。她失去了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工具。
许穗彻底失去了自由。
恐惧感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放大。
她躲在被子里,强迫自已闭上眼睛,不断安慰自已,只要睡一觉就好了,眼前的这些事情全都是假的。
她用长时间的睡眠来逃避现实。
精神高度紧绷,加上食欲不振,短短几天,许穗的l重直线下降,下巴明显尖了下去。
霍景辰每天都会按时推门进来,坐在床边和她说话。
许穗始终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到了婚礼前一天。
沈兰特意叮嘱:“明天就是正日子,大师算过,今天千万不能去见新娘子,容易冲撞运势。老规矩必须得守。”
霍景辰应了一声。
按照常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二楼的门上了锁,外面有佣人盯着,许穗绝对出不去。
可是这几天,许穗实在安静得过分了。
他心里隐隐发虚,顾不上什么规矩,他还是一大早开车去了许家。
快步上到二楼,他敲了敲卧室的门。
“穗穗。”
里面毫无声响。
霍景辰感觉不对劲。
他立刻拿来备用钥匙,扭开门锁。
房门推开。
屋内整整齐齐。
没有半个人影。
正对面的窗户大敞着,外面的风正顺着窗框灌进屋内。
许穗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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