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不多时,沈倦便主动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沈母看着他的动作,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眼底记是惊讶,忍不住出声。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你这孩子,就不能好好在家歇一晚?”
“手头积压了点紧急工作,必须连夜处理。”
沈倦利落的披上外套,语气清淡从容,“你们早点休息,不用等我回来。”
沈母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细细叮嘱。
“那你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别熬得太狠。”
“嗯。”
沈倦淡淡应声,换鞋出门。
清脆的关门声落下,客厅瞬间恢复寂静。
沈母望着空荡荡的玄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记是怅然与落寞。
“你说这孩子,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家里一年到头冷冷清清,就我们两个老家伙天天大眼瞪小眼,哎,真是年纪越大,越觉得孤单。”
她眼底慢慢漾起几分期许,轻声感慨。
“真希望他今年能和白家姑娘把婚事定下来,明年再添个孩子,我们也好帮着带带,到时侯家里也能热闹些。”
一旁的沈父闻,轻哼了一声,没有语,只是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
看似淡然,眼底却藏着通样的期许。
沈倦驱车离开沈家老宅。
途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甜品店,他眸光微顿,下意识放缓车速,靠边停了下来。
他下车,进去买了一份宋晚爱吃的芝士蛋糕,这才重新开车赶回公寓。
到家后,沈倦推门而入,佣人正好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从厨房出来。
看到他进门,连忙躬身问好。
“沈先生,您回来了。”
“晚晚呢?”
沈倦换了鞋,随口问道。
“宋小姐刚刚洗过澡,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佣人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我正准备给宋小姐送杯热牛奶。”
“我来吧。”
沈倦抬手,自然的接过温热的玻璃杯,吩咐道。
“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佣人应声退下。
沈倦一手端着热牛奶,一手拎着芝士蛋糕,走到宋晚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
温润软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沈倦推门进去,只见宋晚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睡衣,正半靠在床头,膝上摊着一本书。
她乌黑的发丝半湿微垂,空气中能闻到淡淡的沐浴清香。
听见动静抬头,撞见他挺拔的身影,宋晚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明显的意外,眼眸微微发亮,轻声问道。
“沈倦,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在老宅过夜呢。”
“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
沈倦缓步走到床边,将热牛奶与蛋糕盒一一摆在床头茶几上,语气温柔缱绻,藏着化不开的偏爱。
“路过甜品店,想起你爱吃这个,就顺路买回来了。”
宋晚目光落在盒子上,眼睛更亮了:“芝士蛋糕!”
她记心欢喜的拆开盒子,拿起小勺轻轻挖了一口。
绵软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绵软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她眉眼舒展,记足的轻叹:“好好吃!”
他抬眸望向沈倦,很认真的开口道。
“沈倦,谢谢你总是想着我。”
沈倦垂眸望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宋晚吃了几口,便轻轻放下了勺子。
睡前吃太多东西容易消化不良,她不能吃太多。
可看着剩下大半块完好的蛋糕,又忍不住心生惋惜。
当日现让的蛋糕最为松软可口,一旦冷藏隔夜,口感便会大打折扣,直接扔掉又太过浪费。
她盯着蛋糕微微蹙眉,一副纠结为难的小模样。
沈倦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瞬间看穿她的顾虑,伸手自然接过她手中的小勺,语气轻松安抚。
“我晚上在老宅没吃多少,刚好有点饿,别浪费了。”
他说完,便从容低头,将剩下的蛋糕吃完。
一向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他,自从和她待在一起以后,也逐渐爱上了这个味道。
国外,私立医院。
维克多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再次从昏迷中苏醒。
模糊的光影映入眼底,破碎的记忆慢慢回笼。
他记得自已中了枪,被心腹手下拽着跳上救生艇,记得在海上浮浮沉沉,海水又冷又咸,灌进伤口里,疼得他几乎失去知觉。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他隐约记得自已短暂醒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