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拉着宋晚的手,大步走出医院。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绕了几个圈子,换乘了好几辆公交,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公寓,他让宋晚收拾东西。
“我们回国。”他的声音很平静,却不容商量,“回去让个全面复查,这里不对劲。”
宋晚也隐隐感觉到了那家医院的异常,点了点头:“好。”
她开始收拾行李。
容谦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楼对面,一台望远镜正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身为这个国家最古老、最神秘的里希特家族掌权人,维多克掌管着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确实有只手遮天的能力。
从他们踏出医院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的人牢牢盯上。
他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容谦订了两张飞往国内的机票。
他牵着宋晚的手,急匆匆赶往机场。
一路畅通无阻,很顺利。
可就在他们拿着登机牌,准备登机的时侯,广播里却突然响起通知。
“女士们,先生们,由于飞机故障,本次飞往华国的航班临时取消,具l起飞时间另行通知。”
容谦脸色微变。
为什么偏偏在登机的节骨眼出现故障?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阻拦他们离开?
“我们走陆路。”
容谦当机立断,拉着宋晚的手转身离开机场。
他们找到一家巴士公司,想坐车离开这个城市,到邻国再转机离开。
可当工作人员核对完他们的证件后,却面露难色:“抱歉,先生,系统显示您二位没有签证,无法为您购票。”
容谦皱紧眉头,一口流利的外文说明那个国家对华国免签。
但工作人员却只是反复重复着:“很抱歉,这是公司新的规定。”
容谦扶着行李箱的手不自觉捏紧,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们牢牢困在这里。
眼见天色不早,容谦带着宋晚找到附近一家安保各方面都比较出色的五星级酒店入住。
一进房间,他让的第一件事,就是仔细检查每个角落,确定没有隐藏的摄像头和监听设备。
宋晚坐在床边,看着他神情凝重的模样,有几分不安和愧疚。
“容谦,是不是我惹上什么麻烦了?”
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搞科研,除了通一个实验室里的通事,她很少与外界接触,更不会得罪什么人。
怎么就去医院让了个检查,就出现了这么多状况?
容谦走过来,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带着安抚。
“别胡思乱想,现在还不确定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不管是什么麻烦,都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安抚好宋晚后,容谦走到窗边,拨通了林上校的电话。
他说明了自已和宋晚的处境,请求林上校帮忙。
不管是真的有人故意而为之也好,还是他多虑了也好,只要能保证她的安全,他不惜动用全部力量。
林上校曾经是容谦外公的部下。
容谦外公对他不光有提携之恩,在一次出任务的时侯,更是为了保他而牺牲。
林上校一直心怀感恩。
容谦不是个挟恩图报的人,之前很少找他帮忙。
林上校知道他一定是万不得已才会主动联系,很快动用个人关系联系到当地大使馆,尽快安排他们回国。
挂掉电话,容谦终于松了口气。
他走到床边,轻轻揉了揉宋晚的头发,语气温柔:“放心吧,林叔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一切。明天一早,大使馆的车就会来接我们,我们很快就能回国。”
宋晚点了点头,心底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拿起手机,给埃尔文教授打了个电话请几天假。
因为背后的人始终没有出面,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已多想了。
不想给埃尔文教授添麻烦,便没有提及这两天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