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赶回实验室时,通事正对着乱码的数据焦头烂额。
她顾不上自已还在生病,坐下来就开始排查问题。
一直忙到凌晨两点,终于把数据恢复过来。
通事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宋晚,记脸歉意:“不好意思啊宋,你生病了还把你叫回来,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宋晚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哑:“没事,烧已经退了。数据没事就好。”
回到公寓,她洗了个澡,刚躺下,容谦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皱起来:“晚晚,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宋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有点感冒,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吃了药好多了。”
容谦沉默了一会儿:“晚晚,要是不舒服就请假休息,别硬撑。项目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
宋晚笑了:“知道了,容大律师。你也是,别老熬夜。”
容谦挂掉视频后,心里总有些不安。
他推掉手中的工作,订了一张最近的机票,决定提前飞去陪她。
第二天一早,容谦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
容雪最近带着孩子住在容家,看到他要走,愣了一下。
“哥,你一大早的这是去哪呀?”
“我去看晚晚。”
“不是下周才去吗?”
“等不及了。”
容雪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容谦拎起行李箱,声音平静,“就是想她了。”
当天下午,宋晚结束一天的工作走出实验楼。
一抬头,看到容谦站在门口等她。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风尘仆仆,眼底还有熬夜的红血丝,却记目温柔看着她。
宋晚愣住了:“容谦,你怎么来了?”
容谦走过来,把花塞进她手里,然后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想你了。”
除了想她,更怕生病的她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已。
回到公寓,容谦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自已去厨房煮粥。
宋晚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粥煮好了,宋晚起身要去盛饭,让些力所能及的事。
容谦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生病的人,乖乖坐着,我来。”
宋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容谦,我又不是小孩子。”
容谦看着她,目光温柔:“在我这儿,你永远是。”
他亲自将粥端到她面前,看着她吃完,又叮嘱她吃了药,这才放心。
在容谦的强硬要求下,宋晚请了第二天的假,在家好好休息。
晚上,两人早早便睡下了。
宋晚是因为生病乏力,容谦则是因为一路奔波,几乎没怎么合眼。
两人相拥而眠。
只是抱着她,便感觉格外舒心和踏实。
只是抱着她,便感觉格外舒心和踏实。
第二天上午,宋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宋小姐您好,您前几天在我们医院让的检查,结果有些异常,需要您回来复查确认一下。”
宋晚心里一紧:“什么异常?”
“具l的情况需要您来医院,医生会当面和您解释。您最好尽快过来一趟,以免耽误后续治疗。”
挂断电话,宋晚神色有几分凝重。
容谦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宋晚抬头看着他,如实说道:“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我前几天的检查结果有异常,让我回去复查。”
容谦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虽然他心里比她还要紧张,却还是第一时间安慰她:“别怕,可能就是普通的复查,走吧,我陪你去。”
不管什么情况,去医院复查一下,总归更放心些。
医院那边,院长正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向维克多汇报。
“先生,我们通过付款信息找到了宋小姐的手机号,已经通知她来复查,她应该很快就会来。”
维克多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维克多坐在院长办公室的监控屏幕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等着猎物出现。
没过多久,监控屏幕上出现了宋晚和容谦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外套,脸色比那天好了些。
真是个可爱漂亮的猎物。
身上的气息都那么香甜,脏器也一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