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霍斯年的心底。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霍斯年的心底。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缓缓收回手,眼底翻涌着受伤与懊恼。
“对不起,晚晚。”
他声音沙哑,带着认错般的诚恳。
“是我冒失了。我只是……太担心你。”
宋晚看着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杀伐果断、强势霸道的霍斯年,何时有过这样卑微的姿态?
一副生怕惊了她的模样?
可有些话,终究要说明白,有些界限,终究要划清楚。
“霍斯年,你没必要这样。”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四年婚姻里,我是受到过伤害。宫外孕大出血,险些没命……那是我永远忘不掉的痛。”
霍斯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翕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但是。”
宋晚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冷静。
“你这次替我挡了一刀,这份救命之恩,足以抵消过往所有的亏欠。我们两清了,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道。
“离婚时你分给我的那些财产,我一分没动。当初签字,是因为你想用钱弥补,而我只想尽快结束,离开那段让我窒息的婚姻关系。那些钱,我本来就想找机会还给你。现在,正好。”
两清。还钱。
这两个词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霍斯年的心脏,瞬间血流如注。
他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晚晚……”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光,拼尽全力才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伤你至深。这一刀,就算要了我的命,也根本不足以弥补你曾经承受的痛苦的万分之一!”
他抬起猩红的眼,死死望着她,眼底是一片绝望,还有孤注一掷的祈求。
“我知道你对我已经死心,知道我再也没资格让你回头。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更不敢奢望你能重新爱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一句颠覆他所有骄傲与底线的话。
“但是,晚晚,能不能在你身边给我留个小小的位置?我不打扰你,不纠缠你……你可以有容谦,可以有任何人……我只求,你能偶尔想起我就好。”
宋晚浑身一震,记脸震惊地看着他。
她从未想过,一向强势霸道、高高在上的霍斯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竟然愿意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让一个见不得光的男小三。
这简直比听到他替她挡刀更让她感到冲击和荒谬。
她很快回过神,眼底的震惊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语气坚定地否决。
“不行,霍斯年,我接受不了这样。我想要的,是干净、纯粹的关系,我不会给你这样的位置,也请你不要再再委屈自已,更别再说这种荒唐的话。”
看到宋晚冷下来的脸色,听到她决绝的拒绝,霍斯年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怕再说下去,会彻底惹恼她。
终究,他还是妥协了,语气低沉而沙哑,记是无力与不舍。
“好,我不逼你。”
他深深望着她,将所有的执念都藏进眼底,轻声道。
“我就在隔壁病房,晚晚,无论你有任何需要,我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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