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温软身躯毫无防备地贴着他,发间清淡的香气混合着酒气钻入鼻息。
怀中的温软身躯毫无防备地贴着他,发间清淡的香气混合着酒气钻入鼻息。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攥住了陆司辰的心脏。
虽然他不喜欢被当作他人的替身,但此时此刻,他却格外贪恋她靠在怀里的感觉。
这些天,她像只警惕的猫,处处躲着他。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机会靠近她,近到能感受到她的l温和细微的颤抖。
此刻,这份因错认而得到的短暂依赖,竟让他生出一种近乎卑劣的留恋。
大庭广众之下,他陆司辰的身份,与一个明显醉酒的女下属这般姿态亲近,实在不妥。
理智迅速回笼。
所有的私心被强行压下,他迅速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话音未落,他已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l轻得让他心头发紧,安静地蜷缩在他臂弯里,仿佛找到了归宿。
陆司辰恰好在这里参加一个非正式的公务应酬,中途离席接听一个重要电话。
秘书见他迟迟未归,便从包厢出来寻他。
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得脚步一顿,但迅速恢复了专业素养,垂首静立一旁。
陆司辰面不改色,低声吩咐。
“进去说一声,我有急事必须先行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怀中人昏睡的侧脸,掠过一丝冷意。
“另外,去查清楚,宋副研晚上和谁一起吃饭,发生了什么。”
他了解宋晚。
她自律,克制,绝不是会放纵自已喝到不省人事的人。
这背后,必有其他原因。
秘书肃然应下。
“是,陆司长。”
陆司辰不再多,抱着宋晚,步履沉稳地离开了餐厅。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怀里的人似乎被冷风激得睫毛颤了颤,但终究还是抵不过醉意,在他怀里寻了个更安稳的位置,沉沉睡去。
二十分钟后。
车子无声地滑入公寓楼下的车库,停稳。
陆司辰没有立刻动作。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
酒精染红的脸颊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显得格外柔软无害,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几缕乌黑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种陌生的、近乎着迷的情绪,悄无声息地在他心间弥漫开来。
他从未对哪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心动,牵挂,患得患失……
甚至此刻,连她认错人的依赖都让他甘之如饴。
这些日子,她刻意的躲避非但没有让他死心,反而像在干燥柴堆上添了一把火,将那份想见她的渴望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难以按捺。
也只有在这种时侯,在她毫无意识、卸下所有防备的时侯,他才能如此贪婪地、近距离地看着她……
指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瞬,蓦地停住。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挣扎。
最终,那只手只是克制地收紧了拳,落下。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再次将她小心地抱了出来,走向电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