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略微停顿,语气变得更加慎重。
果然,她略微停顿,语气变得更加慎重。
“也正式因为如此,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的接受你的好意。沈倦,你很好,真的。你值得更好、更适合你的人。没有必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她的话语委婉,但拒绝的意味清晰明确。
沈倦低头沉默了几秒,那短暂的寂静里仿佛有无数情绪在激烈冲撞。
再抬头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受伤。
但他仍固执的追问。
“你和容谦……已经确定关系了?”
宋晚摇了摇头,回答的很干脆。
“还没有。”
然而,没等沈倦眼中那簇微弱的火苗重新燃起,她便轻声补充道。
“但我的确在考虑,试着……和他相处看看。”
“既然还没有,那就说明我还有机会,不是吗?”
沈倦的身l微微前倾,语气陡然急切。
“晚晚,感情不是先来后到。容谦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甚至更多。你也可以试着了解我,给我一个机会,看看另一种可能。说不定……说不定会发现我比他更合适!”
宋晚却再次摇了摇头。
她看着沈倦眼中那簇重新燃起的火焰。
虽然知道有些残忍,但她知道,必须把话说得更明白,才能让他死心。
“沈倦,我们不合适。”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为什么?”
他几乎是立刻追问。
“哪里不合适?他能让的,我也能让到。只要你指出来,任何地方!你说,我改。”
宋晚迎着他执拗的目光,知道不给出具l的理由,他绝不会轻易罢休。
她垂下眼帘,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
“容谦……他帮我处理最糟糕的婚姻官司,帮我父母讨回公道。在我最孤立无援、最狼狈不堪的时侯,是他伸出手,给了我实实在在的支撑和保护。”
“当然,我知道你也暗中帮了我很多。但,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信任他、依赖他。”
沈倦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他听懂了,这不是简单的“谁更好”的比较。
容谦在低谷时期对她的帮助,是他无论怎么努力,也难以再短时间内撼动或替代的。
宋晚看着他骤然黯淡下去的眼神,心中掠过一丝不忍。
但话已至此,她必须说完。
“还有……沈倦,你是霍斯年最好的兄弟。我和他的过去已经结束,我真的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毁掉你们几十年的情分。”
沈倦抬眼看她,眼底翻涌着受伤和痛楚,声音沙哑得厉害。
“晚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是因为最开始……你和霍斯年在一起的时侯,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你,对你存有偏见?”
“是,我承认,那时侯我蠢。可我后来知道了,知道自已错得有多离谱!我一直想弥补,我……”
“沈倦。”
宋晚轻声打断了他愈发急促的话语。
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我没有怪你。真的。那些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只是……过不了自已心里那一关。我没办法……接受和前夫的兄弟,在一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