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恳求甚至多过了责备。
他的语气里,恳求甚至多过了责备。
宋晚看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恐慌,知道自已这次真的吓坏他了。
她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他微颤的手指,低声道。
“对不起,容谦,让你担心了。当时……情况太急了,我看着那孩子往下沉,周围又没有大人,脑子一热,就……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果。”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救人。”
容谦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
“你是个善良勇敢的好姑娘。但是晚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他不敢想象,如果陆司辰晚到一步,如果救援再迟片刻……
会是怎样的结果。
宋晚第一次在容谦脸上看到如此清晰的后怕与脆弱。
她明白自已这次的行为,对在乎她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是我的错。”
她诚恳地低头,声音带着愧疚。
“是我考虑不周,太冲动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我保证。”
听到她的保证,容谦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弛下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这个带着宠溺意味的动作,终于让凝滞的气氛回暖些许。
他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我得想办法把工作重心尽快转移到京市来。不然,我真不知道你下次又会让出什么让我心惊胆战的事。”
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但宋晚知道,他是认真的。
第二天上午。
容谦恰好出去接一通紧要的工作电话,病房里只余宋晚一人。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病房门口。
短暂的静默后,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
门开处,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身姿笔挺如松,面容肃穆,眉宇间凝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与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身旁的妇人挽着他的臂弯,看上去比他年轻许多,容颜温婉秀丽,皮肤保养得极好,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跟随着三四位身穿便装却身姿板正的随行人员,手里拿着花束、果篮等各式各样的礼品。
这阵仗让宋晚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她怔怔地看着这群陌生来客,除了觉得那位美丽妇人眉眼间有种似曾相识的飘渺熟悉感,其余几个人,她完全不认识。
“你们……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疑惑。
那位气度威严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脸上。
“请问,是宋晚小姐吗?”
宋晚点了点头。
“我是。你们是……”
“那就没有找错。”
男人确认后,神情愈发郑重。
“宋小姐,冒昧打扰。我们是昨天落水孩子的父母。鄙姓林,这位是我夫人。”
他话音未落,那位美丽的妇人已松开挽着丈夫的手,疾步上前,一把握住宋晚放在被子上的手,眼眶微红。
“宋小姐,真是……真是太感谢你了!也实在是抱歉,我们昨天一直守在孩子身边,没能第一时间过来谢谢你。医生说他情况稳定了,我们这心才稍微放下一点,立刻就打听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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