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语,身后一位随行人员立刻上前,将手中的鲜花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其他人也将各式礼品有序的放置于房间。
宋晚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无措,连忙想撑坐起来。
“林先生,林太太,你们太客气了。真的不必如此,其实最终救小磊上来的是……”
“是陆司辰。”
林先生沉稳的接过话头。
“事情的详细经过,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
“我与司辰的父亲是旧识,改日我会亲自登门道谢。”
他话锋一转,再次开口。
“但是宋小姐,在当时那样凶险的情况下,你能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冒险施救,这份勇气和善良,我们林家,会铭记于心。”
林太太紧紧握着宋晚的手,连连点头,眼中水光潋滟。
“司辰跟我们简单提了一句,说你在国家科研中心工作,不是京市本地人。好孩子,你一个人在这边,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千万别跟我们见外,一定要开口。”
林先生从身侧一位随行人员手中接过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私人号码。
他郑重的递到宋晚面前。
“这是我们夫妇的一点心意,也是一个承诺。这个号码,任何时侯,任何事情,只要你需要,可以直接打给我。”
他们辞恳切,态度真诚。
宋晚推辞不过,只得双手接过。
“宋小姐请好生休养,我们就不继续打扰了。”
林先生微微颔首,一行人安静有序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宋晚捏着那张看似简单的名片,目光再次落在林太太离去的方向,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她蹙眉思索片刻,蓦地,一道灵光劈开了记忆的迷雾。
小时侯,某跨年联欢晚会上。
一位年轻女歌唱家正在演唱一首脍炙人口的经典曲目……
那张充记时代风华的脸,与方才妇人温婉从容的面容逐渐重叠。
宋晚心下一惊,立刻抓过手机,凭着记忆输入几个关键词进行搜索。
页面迅速跳转,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位林太太年轻时的官方照片。
资料显示,她曾是总政歌舞团著名的民族歌唱家,艺术成就斐然,后来逐渐退居幕后。
而关于林先生的公开信息却少之又少,只有寥寥数语提及所属系统与职务范畴。
可正是那极其精简、措辞谨慎的描述,以及隐约透露出的级别与权限信息,让宋晚瞬间明白了这位林先生的分量。
他恐怕比林夫人显赫的文艺地位,更加深沉厚重,是真正居于这座权力之城核心圈层的人物。
容谦推门回到病房时,宋晚正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他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注意到了床头柜上那束价值不菲的蝴蝶兰,以及墙角那堆昂贵的礼品。
容谦眉头微微一蹙,快步走到床边。
“晚晚,刚才有人来过?”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
“你没事吧?”
宋晚回过神,抬眸对上他略显担忧的眼神。
宋晚回过神,抬眸对上他略显担忧的眼神。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手机和名片一起递了过去。
“是昨天落水那个孩子的父母,过来道谢的。”
“容谦,我好像……不小心救了一个大人物的孩子。他们还给了我张名片,说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们。”
听清了事情原委,容谦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扫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眼神深邃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将名片轻轻放回到宋晚掌心。
“给你,你就安心收着。”
“林家老来得子,全家就这么一个宝贝。你冒死相救,对他们来说,这份恩情比什么都重。他们表达谢意,是情理之中,你受之无愧,不必有压力。”
宋晚闻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老来得子?”
她记得,无论是林氏夫妇的语间,还是网络上那些公开信息里,都没提及这个如此私人的细节。
容谦神色如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猜的。”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那孩子不过十岁出头,而他的父母看上去至少四十多岁。这般年龄差距,多半是千盼万盼得来的珍宝,自然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他的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宋晚也便没有多想。
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