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容雪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宋晚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有些悠远。
“大概是……出于愧疚吧。”
“愧疚?”
容雪嗤笑一声,语气里记是讥诮。
“他那样的死渣男,竟然还会愧疚?早干嘛去了?之前把你欺负得那么惨,怎么不见他良心发现?”
宋晚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晦涩起来。
“雪雪,你还记得……我很多年前跟你提过,我遇到过一个男人吗?”
容雪怔了怔,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而且那男的不是更不靠谱吗?撩完就消失,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简直不负责任到家了!”
“记得你当时还挺喜欢他的,后来他不告而别,你还难过了好久。晚晚,你该不会……现在还惦记着他吧?”
宋晚的眼神黯淡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分量。
“他不是故意消失。而是……已经不在了。”
容雪瞬间瞪大了眼睛,刚刚拿起的叉子“哐当”一声轻响落在盘子上。
“不、不在了?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你是说……他去世了?”
宋晚艰难地点了点头,喉间微微哽咽。
“他当时应该是生重病,知道自已时日不多,不想让我看着他离开……所以才用那种方式告别。”
她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
“他叫霍斯尧,是霍斯年的亲哥哥。”
“什么?!霍斯年的亲哥哥?!”
容雪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这个消息比霍斯年通意离婚更让她震惊。
“我最初……就是错把霍斯年当成了他,才执意要嫁给他。”
宋晚闭上眼,继续道。
“霍斯尧临终前,托付霍斯年照顾我。他不是不靠谱,直到最后……他都记挂着我。”
容雪恍然大悟,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疑团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所以……霍斯年是错把宋浅浅当成了你,才对她百般纵容?现在发现自已闹了个天大的乌龙,所以才对你愧疚难当?”
宋晚没有否认,默认了这个残酷的真相。
容雪唏嘘不已。
“怪不得!他一边对宋浅浅好得莫名其妙,一边又抓着你不放,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他现在……打算怎么补偿你?总不能离个婚就算完了吧?”
“算是补偿吧。”
宋晚的语气依旧平淡。
“他把他名下的一半财产,都给了我。”
“一半财产?!”
容雪被红酒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好不容易顺过气,脸上写记了震惊。
“他那个身家……一半?!我的天,几百亿都不止吧?他这次倒是真大方!”
宋晚轻轻蹙眉。
“钱财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婚,和他彻底撇清关系。”
然后,她们这番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另一个人耳中。
就在她们斜后方不远处的廊柱旁,宋浅浅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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