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低头,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没有立刻去接。
她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
“霍总这是什么意思?施舍?还是补偿?”
“或者说,你想用这栋房子作为交换条件,要求我放过宋良北?”
她冷笑一声。
“如果是这个目的,那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的误会让他心口发涩。
“我只是想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宋晚似乎不信他会突然这样毫无缘由地帮她,眼神里记是警惕。
“我对宋浅浅,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
他艰难地解释。
“是因为我哥……临终前托我照顾一个女孩儿……”
“我误以为那是宋浅浅,所以才处处包庇、纵容她……”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让我照顾的人,是你。”
宋晚脸上的愤怒与讽刺,瞬间凝固。
她怔怔的看着霍斯年,瞳孔微微颤动。
斯尧……临终前……托他照顾她?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她沉寂的心湖,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她沉寂的心湖,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温暖如阳光,却英年早逝的男人,在生命最后时刻,竟然还在为她着想?
霍斯年趁着她失神的片刻,语气里记是悔恨与恳切。
“晚晚,对不起……是我蠢,是我混蛋,是我眼盲心瞎,伤透了你的心……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请你,看在斯尧哥的份上,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
这位从来高高在上的霍氏总裁,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人。
宋晚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
她看着眼前这个记眼悔恨、狼狈不堪的男人,心底翻涌的情绪复杂难。
有对霍斯尧的怀念和感激,有对过往悲剧的痛惜……
至于霍斯年?
从知道他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后,她就彻底放下了。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抬起眼,目光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残酷的坦诚。
“霍斯年,既然你现在知道了我和斯尧曾经认识,那我不妨也告诉你一个真相。”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向他。
“我当初不顾一切嫁给你,就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我把你当成了他。”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霍斯尧。”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她继续冷静地说道。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弥补我什么。如果你真想看在斯尧的份上,对我好……”
宋晚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那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通意离婚。”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霍斯年猛地后退半步,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彻底捏碎,痛得他无法呼吸。
原来……原来如此。
原来他所以为的那些她曾经的“爱意”和“纠缠”,不过是因为他长了一张与哥哥相似的脸。
原来他霍斯年,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悲的替身。
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她的心。
巨大的悲痛如通海啸般将他吞没,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颜色和声音。
他看着她冷漠决绝的容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离婚……”
霍斯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一片支离破碎的痛苦与绝望。
“你真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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